“燕王殿下，救命之恩那事兒已經翻篇了。我救世子是因為他命不該絕，換了別人我也會救。您要說報答，不如多給我切幾盤豬頭肉。”
朱高燧連忙介面：
“飆哥你放心，豬頭肉管夠！你想吃多少就切多少！”
朱高熾也笑著附和了一句，席間的氣氛又是一陣輕鬆。
朱棣卻不緊不慢地又倒了一杯酒，忽然話鋒一轉：
“萬壽宴上，張大人當眾宣佈削藩之策，燕王府的護衛被砍到五百人，本王在北邊打了十幾年仗，到頭來連自己的兵都留不住。說不甘心，那是輕的。”
話音落點，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抬頭看著張飆，目光坦蕩而銳利，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試探：
“可本王也知道，削藩是父皇的意思，不是張大人跟燕王府過不去。所以本王今日想請張大人幫一個忙，替燕王府在海上謀一條活路。”
朱高熾和朱高煦同時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他們沒想到父王會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把這件事攤在桌面上。
朱高燧則緊張地看著張飆，兩隻手在膝蓋上攥得發白。
張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著，那副吊兒郎當的笑意從頭到尾沒有變。
他知道朱棣會提海上，也知道朱棣不會直接開口要港口、要航線和駐地。
這個老狐狸，會把話說得滴水不漏，把姿態放得恰到好處，讓自己在拒絕之前先欠他一份人情。
可他沒想到的是，朱棣沒有先提條件，而是先把燕王府最隱秘的打算攤在了他面前。
這是一種示弱，也是一種示誠。
不管這份誠裡有幾分真幾分假，至少在這一刻，他說的是真話。
“燕王殿下想怎麼謀這條活路？”
張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朱棣用筷子蘸了酒，在桌上畫了一條線，從北平一路往東，畫到海邊再往北拐：
“海津鎮。這地方現在是一片荒灘，連像樣的碼頭都沒有。”
“但本王派人勘測過，海津鎮的海灣水深足夠泊大型海船，從北平到海津鎮只有二百里陸路，比從松江出海近了不止一半。”
“燕王府不需要朝廷撥銀子修碼頭，修碼頭的錢，燕王府自己想辦法。本王只需要你幫燕王府在海津鎮設一個補給站。”
“勘合貿易的商船從松江出海，北上朝鮮、倭國，必須在渤海灣有補給點。海津鎮是最合適的位置。補給站的管理，按勘合章程來，朝廷說了算，燕王府不插手。”
“但補給站的人，能不能從燕王府的老兵裡挑？他們在邊關打了半輩子仗，馬背上的功夫用不上了，可他們能在海上替大明守門。”
“張大人幫本王這個忙，就是幫大明在北邊開了一扇門。”
話音落點，花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火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朱高熾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桌上那幾條歪歪扭扭的酒線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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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我，你信祖佛，過不。聽好還得唱比得說你，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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