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交出你們的所有產業,以及所有魔法知識,解散學派,從今以後到王家學校裡去教書。
第二就很簡單了,帶著你們的家人學生一起成為這屍山的一部分。”
賢者們渾身顫抖,滿眼的痛苦震驚。
這是要他們流傳了千年的學派化為烏有啊!這是要刨他們的根啊!
一個賢者面色一狠,手中快速凝結魔力。
他抬起手,一個型火球術就要襲向魔法王弗蒂爾。
弗蒂爾瞥了這傢伙一眼,快速從袍子裡掏出一把左輪手槍,對準這位賢者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餓啊!!”
賢者慘叫一聲,滾臺階,和屍山血海融為了一體。
弗蒂爾賢者甩了甩手上的左輪手槍,用輕佻的語氣道:
“這東西可比法術好使多了,哪怕你是一個賢者,想瞬發法術,也需要至少兩秒的準備時間。
而我用手槍,只用扣下扳機,連一秒都不用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把手槍揣進懷中,對身邊的軍官下令:
“把剛剛襲擊本王這個賢者的學生家人全部殺掉,既然他做出選擇,那本王就要滿足他!”
軍官應是,下去提人。
弗蒂爾輕飄飄的幾句話,又一個傳承千年的學派就此隕滅。
老賢者坐在賢者大殿的臺階上,淚流滿面的問:
“弗蒂爾啊,何至於此,做到如今的這個程度,真的是你想要的嗎?為什麼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
弗蒂爾嘆了口氣,眼神幽深的看向遠處的天空。
聯盟的戰鬥飛艇還在遠空盤旋,只是從飛艇群變成了一艘,也沒在先驅城頭頂盤旋,而是在城外。
他語氣凝重道:“時代變了,這十幾年的變局比之前幾千年加起來還重大!
我已經無力和你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玩政治遊戲,你們的眼界和思維已經固化,你們看不到新時代產生的危機和機遇。
我必須加入時代的變局,唯有如此才能生存下去。
但如果變的不徹底,依然不會產生任何作用,你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就是會拖我的後腿,讓我的變革不徹底!”
他招了招手,一個士兵把一把奇特的步槍遞到他的手上。
這是之前魔導輔助軍裝備的,所謂發射鐵球的法杖。
其實它就是一把步槍,外面套了一個粗大的木頭盒子,木頭盒子上雕刻了一些魔法符文,裝作是法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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