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但想洗白上岸並且得到大佬的青睞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忽悠過去十個人那麼容易,如果這樣就可以得到大佬的認可,那這大佬也忒不值錢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剛剛那位爺會用同樣的方法控制住咱們帶過去的人,從而形成一傳十、十傳百的效應。”
“可這樣做不但麻煩而且很難做到完全封鎖訊息,最關鍵的是突出不了咱們的價值!”
“所以,若真的想要得到大佬的青睞,咱們的投名狀必須得拿出手才行……”
“老大有話你就首說,兄弟們唯你馬首是瞻,你咋說我們咋幹就完了!”
“這話沒毛病!”
一個佛爺出聲附和道:“反正咱們現在也是受制於人,從保命優先的原則講,咱們現在無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都屬於是被迫的,所以根本不用考慮江湖道義,幹就完了,問就是被逼的,愛特麼誰誰!”
“好!”
呂耀祖一巴掌拍在茶案上,
“既然兄弟們都想借著這次機會洗白上岸出人頭地,那咱們就得好好研究研究投名狀這事兒了……!”
黑衣巷。
高陽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問董鵬卿和薛凱,
“看看你倆這屋裡還缺啥不,不缺的話咱就回門房喝酒了,炮頭兒那邊都己經把桌擺好了。”
“不缺啥了不缺啥了……!”
董鵬卿與薛凱同時給高陽躬身施了一個大禮。
“謝謝公子親自施以援手,眼下這房間裡的配置己經完全超乎我們的想象了,足夠足夠用的了,完全不需要再新增任何東西了!”
高陽渾不在意的擺擺手,“以後都是自己人了,不用這麼客氣。”
“況且我閒著也是閒著,動彈動彈還能暖和點。”
“行了,既然你倆說不缺東西了,那就洗洗手過去喝酒吧!”
“對了,以後你倆還是喊我少爺吧,公子聽著忒生分。”
“好的少爺!”
“好的少爺!”
兩個年輕書生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歸屬感!
門房裡,多少還是有些拘謹的董鵬卿和薛凱看到那滿滿一大桌子酒菜後更是不自在了,
“少爺,要不我倆還是回屋單獨吃吧,就不在這兒影響您和二位爺的雅興了。”
結果都不用高陽勸,黃道臨就開口了,
“少爺就是想人多熱鬧一下才把大夥湊到一起吃酒的,你倆這時候撂挑子豈不是駁了少爺的面子?”
“行了,既來之則安之,就別那些窮講究了,趕緊自己拽個凳子過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