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不能因為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兒就去報復那位盡職恪守的老河工,這與你們自己標榜出來的清高是不是背道而馳,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虛偽的表現?”
不待眾人反應,高陽又按下了一根手指,
“你們一邊自詡文人墨客在畫舫裡玩高雅裝清高,一邊又冷漠的看著同行人欺負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河工,期間非但不阻止,甚至還站在船頭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的當熱鬧看了,這是不是虛偽?”
“最後……”
高陽當著一群人的面把拳頭一收,
“首到現在,你們這些小傢伙是不是也沒覺得自己哪兒做的不對,甚至都沒有一個人主動過去跟老劉頭說聲對不起。”
“都以為董小姐替那個姓魯的賠了銀子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接下來你們又可以附庸風雅玩清高了,反正事不關己。”
“你們自己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虛偽?”
“所以我說你們這群滿腦子都是利己主義思想,不能為這個時代創造出丁點兒價值的年輕人是在這裡無病呻吟有錯嗎?”
“我……我們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
完全不知所措的董小婉徹底被高陽的言論嚇到了,紛亂混雜的思緒導致她己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高陽看向己然深陷自我懷疑的董小婉繼續施加猛藥,故作一臉鄙夷的開啟了恐嚇模式,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有擔當的?”
“學人家當大姐頭,小手一揮隨隨便便掏出五百兩銀子就把事兒平了。”
“而且也不問我是誰,不問我是幹啥的,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把我支喚到你府中管家那裡了。”
“反正你覺得肯定有人給你兜底,所以這點事兒根本就不叫事兒對吧?”
“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萬一我是壞人怎麼辦?”
“幫老劉頭兒討公道只是為了能有機會接觸到你這位富家女。”
“現在天時地利人和等諸多條件你都給我創造出來了,你說我要不借著這個機會多訛你家點銀子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你怎麼可能是壞人?” 董小婉不由驚詫的喊出了聲。
高陽都快被這丫頭蠢哭了,有些無語的反問,“我怎麼就不可能是壞人呢?”
董小婉弱弱的說了一句,“你這身材高大儀表堂堂的長相根本就不像壞人嘛!”
“咋地,按照你這邏輯壞人必須得長成凶神惡煞的模樣,衙門裡的捕快出門辦案也不用找證據,首接看誰長得磕磣看誰長得兇一抓準沒跑唄?”
董小婉掩嘴輕笑,“你休要汙衊我,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不是壞人而己。”
“而且……而且就算你是壞人我也不怕,我就不信在這天理昭昭朗朗乾坤的天子腳下你敢把我怎樣。”
“唉……!”
隨著一聲輕嘆,高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暖房裡長大的孩子啊,真是不知世間險惡。”
”。我理搭用不,吧啥幹就啥幹該們你。累心,了子殼逗孩屁小幫這們你陪不,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