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聞言不由吐槽道:“斬秋這敗家娘們兒的嘴也忒碎了,居然連我要帶孩子出門吃席這事兒都跟你們說了!”
說到這兒本來還一臉痛不欲生表情的高陽突然怔住了三秒,隨即佯裝一臉焦急的對書劍說道:
“三啊,真對不住了,不是相公我不想留下來陪你,實在是我這邊真有急事兒,時間上己經不允許我在你這兒逗留了。”
“這麼地,這場進階儀式算相公我欠你的,看看明晚若是不忙的話一定幫你完成如何?”
高陽話落,書劍並沒有表露出半分不悅甚至是惱怒,反倒是雙手環胸一臉戲謔的站在那裡,完全就是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高陽以為書劍不信,於是遙指窗外故作嚴肅的說道:“我這真有正事兒,我大爺爺昨晚飛隼傳書連夜招我堂兄進京,想來這會兒應該己經到了,我得馬上帶我堂兄進宮,事關漕運總督的重新任命問題,馬虎不得半點,希望三兒你能理解。”
“呵呵~~~!”
書劍冷哼
“相公啊,你就別做無謂的抵抗了,趕緊麻溜的洗澡去吧,總這麼東拉西扯的有意思嗎?”
“這回是真的!”高陽一臉的信誓旦旦。
書劍點頭,“我知道,不就是你堂兄高玉鯤進宮面聖這事嗎?”
“臥槽!這事兒你也知道?” 高陽這回是真的被驚訝到了。
書劍拉住高陽的大手開啟了撒嬌模式,“那是自然,這院子裡的哪件事能逃過本姑娘的法眼。”
高陽臉一拉,“說人話!”
“嘻嘻……!說人話就是你那位堂兄己經被大順子帶走了。”
“帶走了?帶哪去了?”
“當然是送進宮了!若是等你睡醒了再辦這事兒早朝都散場了個屁地。”
高陽瞅瞅外面的日頭,略微有點小尷尬的問道:“具體什麼情況你趕緊跟我說說。”
書劍搖頭,“具體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是宮裡派人傳的信,大概意思就是人一到就讓大順子帶過去。”
“那我大爺爺呢?”
“昨晚沒回來,聽說是被廖公公留下喝酒了。”
“你咋知道的?”
“宮裡送信兒的過來時告訴大順子的,讓家裡這邊不要擔心。”
“操!那最應該知道這事兒的我咋不知道呢?”
“屁話!你昨晚不是跟棋老二洞房呢嗎,那時候誰敢打擾你倆,尤其是棋老二那個瘋婆娘,誰要敢這時候叨擾她的好事兒,她不得跟誰拼命啊!”
“行了相公,沒啥事兒趕緊沐浴吧,再這麼拖下去水就涼了,若是重新燒水,只會耽擱更多的時間。”
“唉……!”
仰天長嘆後的高陽牙一咬心一橫,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邁步跨進了浴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