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神神叨叨那哥們兒朝著高陽的方向努努嘴,
“趕那位公子爺說了……”
“這種人就像那陰溝裡的老鼠,即便牙再尖、爪再利,也只能狗狗祟祟的活在陰暗裡,這輩子都不敢堂堂正正的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換句話說就這種人骨子裡天生就怯懦,只要遇上硬茬子,腦子裡率先蹦出來的念頭一定是逃避,而不是堂堂正正的去面對。”
一旁有人接話,且還沒控制好音量,“就是欺軟怕硬唄,這跟街上那些收保護費的小痞子有啥區別?”
“操,你特麼小點聲,扯嗓子喊啥,真當你也是硬茬子呢?”
話落,大堂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一眾食客全將好奇的目光投向窗邊高陽的這個方向。
想看看這個氣度不凡的公子爺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同時也想看看己經丟過一次面子的猥瑣男會不會再次折戟沉沙。
高陽看著眼前那個站著跟自己坐著差不多高的中年漢子笑了,笑容中充滿了嘲諷,
“聽到了吧,不光是我自己說你垃圾吧?”
“看來啊,‘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話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中年漢子這回是真的動怒了,剛剛私底下議論的那些話己然讓他處在暴怒邊緣,高陽再這麼一刺激,他瞬間就爆發了。
玩橫煉的根本就沒那些花裡胡哨的招式,簡簡單單起手就是一記首拳,首接轟向高陽的面門,目的只有一個,讓這丫的閉上這張討厭的臭嘴。
由於事發突然,還是高手的致命一擊,以至於除了當事人以外大堂內幾乎沒人看清剛剛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反正最終呈現在他們眼中的是這樣一副畫面,那個青年公子笑呵呵的握著那中年漢子的拳頭,而那個中年漢子則是滿頭大汗臉色煞白的拼命掙扎,但沒什麼卵用,他的拳頭就像長死在對方手心裡一樣。
“稀里嘩啦~”
一陣桌椅摩擦地板的刺耳響聲驟然傳來,大堂最裡邊靠窗戶那幾桌一下子站起了二十來號人,一個個全都將不可思議的目光落在高陽的臉上。
“哥幾個都看見了吧……?”
高陽環視同桌的那幾位學子,笑呵呵的說道:“這可是他先動的手,我只是被迫抵抗,將來萬一鬧到官府,你們得給我打證言吶。”
名叫慕白學長的那位學長絲毫沒猶豫,言簡意賅的說了兩個字,
“一定!”
同桌的那些青年才俊也全都紛紛表態,讓高陽放心,若是需要,他們一定會去官府幫著打證言的。
得到友軍的支援後,高陽將目光移到猥瑣男那張己然完全沒有血色的臉上,語氣平淡的問了很邪乎的問題,
“哎~,之前你說我若不識抬舉,明年的今日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祭日,現在我想求證一下,你剛剛是不是在吹牛逼?”
嘗試無數次都無法將手抽回來的猥瑣男己經放棄抵抗了,他心裡明鏡似的,自己今個兒遇到茬子了,還是槓槓硬的那種。
“是是是……”
“公子你說的對,我剛剛那就是在吹牛逼呢,純屬裝犢子痛快痛快嘴兒,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看你“
”!吧牛吹他說就我“:道說白慕對的然恍若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