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臉的不忿勁兒以及那呼哧呼哧的喘息聲足以證明他此刻的不甘。
高陽輕蔑一笑,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而是繼續追問道:“我問你話呢,你是不知道啥意思啊,還是不想說?”
“老子不知道你說的都是啥!”
“不知道是吧?”
“好~!”
高陽看向慕白,“那個誰,你給他翻譯一下,俠不能以武犯禁的引申含義是什麼?”
慕白微微頷首,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道:“大乾律例,俠不能以武犯禁,因武者自身能力異於常人,凡是觸及朝廷法度,罪加三等。”
“這條律例的引申點在於‘武者自身能力異於常人’這句話上。”
“引申出來的含義就是武者不能仗著自身實力強於常人這一優勢去欺凌弱小,這裡的弱小泛指沒有武學根基的普通人。”
“所以這個人剛剛那一巴掌不但違背了大乾律例,還要罪加三等。”
“按大乾律例,當街鬥毆至折齒,折一齒,杖六十,罰銀五兩,徒一年。”
“折二齒,杖八十,罰銀十兩,徒一年半。”
“折三齒及以上,杖一百,罰銀五十兩,徒三年,酌情流放。”
慕白說到這兒,目光穿過人群看向那個滿嘴是血的倒黴蛋兒問道:“敢問這位仁兄,你的牙齒是否有鬆動脫落的現象?”
那哥們兒見有人給自己撐腰,忙不迭的點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血盆大口烏拉烏拉的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說的啥玩意,但他比劃的那個手勢大夥都看明白了,代表五的意思。
旁邊有個心腸不錯的大哥實在看不下去眼了,替他翻譯道:“他說自己不但掉了五顆牙,就連牙床子都豁了,至於有幾顆牙鬆動還不得而知,嘴太麻了,感覺不出來。”
慕白聽完翻譯的話扭頭看向高陽問道:“這個行兇之人確定是武者吧?”
“嗯!”高陽點頭應道:“這傻逼也是個玩橫煉的,水平也就二流初階那樣吧,屬於小卡拉米那一夥的,但他的實力絕對能夠得上以武犯禁這條大乾律例了。”
“那他必然是罪加三等!”慕白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
高陽得到肯定答覆後屈著手指頭開始算,
“罪加三等……”
“那就是杖三百,罰銀一百五十兩,徒九年,至於說酌情流放,那還酌個嘰霸了,首接就流他,有多遠放多遠。”
慕白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搖頭苦笑,“兄臺,你算錯了,罪加三等不是你這麼個累計法的。”
“是嗎?”高陽毫不尷尬的問道:“不是翻翻啊,我特麼還以為罪加三等就是翻三倍呢?”
慕白笑著搖搖頭,剛要解釋,那個叫喪狗的壯漢卻己被這倆人的一唱一和給扒扯急眼了。
“太特麼欺負人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老子何至於讓你們兩個小崽子這麼曲曲。”
咆哮而來的喪狗真就跟那瘋狗似的,張牙舞爪氣勢洶洶很是唬人,嚇的慕白一縮縮,心中暗道一聲‘我命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