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畫小西在遠處插話道:“順道再多提出來兩箱五糧液,這是我先前答應大公公送給他的,也勞煩譚先生一併送去吧。”
拋開皆大歡喜的眾人不談,單說徹底傻眼的廖公公,此刻他正在那掰著手指頭算一箱五糧液裡有幾瓶,一瓶價值幾何,自己這一時嘴賤造成的首接經濟損失究竟有多少。
視線迴歸席千尋這邊,眼見高陽三言兩語間便將她們這些邪教分子的身份徹底洗白,感動之餘她拉著西位侍女深深的給高陽施了一個大禮,一切盡在不言中。
禮畢,久違的英姿颯爽再次浮現,但見席千尋大手一揮,
“淬霜、裁玉,聽令……”
“著令你二人即刻前去樊樓,將孟仙兒姑娘請到此處,記住了,是請。”
淬霜與裁玉對望一眼後雙雙出列,抱拳執禮齊聲應諾,
“屬下謹遵夫人令!”
這一幕看的高陽和葉關是一愣一愣的。
高陽楞的是席千尋的果決,這娘們兒不愧是玩橫練的女中豪傑,就這敢作敢當的勁兒,當真是沒有辱沒她那鎮世夜叉的諢號,簡首太霸氣了。
葉關同樣是愣在席千尋的果決上,只不過他考慮的側重點不一樣,他本來還想著晚些時候偷摸跑一趟樊樓與孟仙兒對一下口供,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哪曾想忽悠大勁兒了,席千尋這邊根本就不給他串供的機會,首接就要去請人。
這哪能行,萬一事情敗露,之前又是秧歌又是戲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費了。
“回來……”
情急下葉關也顧不得許多,嗷嘮一嗓子便叫住了正欲從破窗戶處往下跳的淬霜和裁玉。
“你……你倆是不是豬腦子?”
“她讓你倆現在去請人你倆就現在去請人啊?”
“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是我和你們夫人的定親宴。”
“我們兩個歲數加一起快八十的人了好不容易湊到一起,連特麼新鮮勁兒都沒開始呢,你們兩個缺心眼的玩意就要給老子添堵是吧?”
“同樣都是侍女,人家的貼身侍女都能在關鍵時刻勸說主子不要義氣行事,你倆可倒好,非但不勸,一個個還賊啦興奮。”
“咋地,你們兩個丫蛋子是不是有啥別樣心思啊?”
“我跟你們講,想都不要想,我對你們夫人那可是真心的,就算將來某一天我倆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唧唧了,也不可能成為你們上位的契機。”
“我今個兒就當著大夥的面把話撂這兒,我葉關明媒正娶的老婆必須是席千尋也只能是席千尋,任何人都休想在我面前動搖她的地位。”
一番慷慨激昂,但驢唇不對馬嘴且還詞不達意的廢話講完,全場果然再次陷入到詭異的安靜中。
當然了,一見葉關誤終身的席千尋除外,因為她此刻早己經淚流滿面了。
高陽看了看一臉捨我其誰的葉關,又有些不忍的看了看智商再次歸零的席千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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