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公公這邊雖然也有些擔心這小子會不會扯點什麼么蛾子出來,但他更加堅信高陽的脾性,相信他這個凡事都喜歡首來首去的人應該不可能看上宮裡這些心機深沉似海的女人才對。”
然而老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他眼中這個凡事喜歡首來首去的小子,昨晚還蒯了京師地界上最負盛名的一對兒蛇蠍姐妹花。
這他要是知道了,絕逼得拽著高陽趕緊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廖公公擔心高陽把持不住,而是他擔心宮裡的這幫大姑娘小寡婦們把持不住。
這些個娘們兒平日裡在宮中根本沒機會見到男人,偶爾能見到的,也是那種沒攬子的閹貨。
所以這冷不丁的看到一個身材如此高大魁梧長相英朗豪邁的年輕公子,她們能不鬧貓才怪。
萬一哪個貴人沒把持住,耍點狐媚手段再把這個小癟犢子勾搭的把持不住可就操蛋了。
屆時那些欲罷不能的貴人們回去能不能突然暴斃不好說,反正自己這個掌印大公公挨頓狗屁呲噠外加一頓收拾是肯定跑不了了。
一念至此,廖公公驚出一身冷汗,覺得眼下最重要的事兒己經不是這瓶酒出處的問題了,而是得趕緊把高陽忽悠走。
至於說這小子會不會告黑狀這事兒,早己被拋之腦後,箭在弦上,哪有工夫想那些有的沒的。
“這位公子,若咱家沒猜錯的話,你這是想給陛下敬酒對嗎?”
高陽看傻子似的看著老廖,剛想說一句‘你問的不是廢話嗎?’
結果都不待他將話說出口,廖公公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五糧液。
這一舉動不但高陽懵了,就連李華曦都懵了。
只見廖公公佯裝出一副陰惻惻的模樣說道:“原則上你小子是沒有資格給陛下敬酒的,畢竟這不符合規矩。”
“不過今個兒陛下出宮是與民同樂來了,所以某些規矩可以暫且擱置一旁。”
“這酒可以敬!”
“但是……”
“需得咱家先行勘驗,確定酒水安全後方可敬由陛下品鑑。”
廖公公話落,高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將整整一瓶五糧液幾乎全都倒進了一個大瓷碗裡,繼而眾目睽睽之下仰脖幹了,剩那幾嘀嗒瓶底兒能倒滿一瓶蓋就不錯。
“斯~哈……!”
廖公公舒爽的咂巴咂巴嘴兒,發自肺腑的對李華曦說了一句,“陛下,這酒可要比那二鍋頭好喝多了。‘
“醇、真醇吶!”
然後便將那一點點瓶底倒進李華曦面前的酒盅裡,勉勉強強湊滿了半盅。
此刻高陽也是終於反應過味來,
“臥槽~!”
“老廖你丫的夠狠吶,你特麼居然敢當著陛下的面崩我的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