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酒吶、我的酒吶?誰把我的酒拿走了……”
高陽此時可沒工夫搭理這個這個故意裝醉的老叫花子,因為他正拿著一張剛剛偷摸擬定好的備忘錄挨個找那些醉眼迷離的酒蒙子簽字畫押按手印,用以證明這幾位大老親眼見證了這場足以轟動江湖的權利交接儀式,併為此擔保。
至於說那些己然喝的爛醉如泥的老傢伙們能不能完成這一舉動高陽並不擔心,只要手印是他們本人是,那名字誰籤不是籤。
就連抱著悶倒驢不撒手的潘公公都被逼著簽上了六七十年都未曾用過的大名------潘富貴。
茶盞時間後,高陽笑嘻嘻的看著靜玄,“師太,就差你了……”
“我不籤!”
“我可不跟你們扯這犢子。”
“那個叫趙連成的,老婆子我連聽都沒聽說過,誰知道他是不是心懷不軌之徒?”
“萬一日後他心術不正,做起那邪門歪道的營生引得江湖中人唾棄,我們峨眉可不想替他背這口黑鍋。”
話落,為了彰顯自己的倔犟,老師太竟然連雙手都背到了身後,壓根兒就不給高陽留任何機會。
這也就是跟她來的那些弟子都喝多了老師太沒法走也不能走,不然就剛剛老叫花子宣佈事兒的時候她就跑了。
“籤吧師太,我可以保證這裡面沒有貓膩。”
“你~?”
“呵呵~~”
靜玄不屑的撇撇嘴,
“這件事裡要是沒有你小子的參與,師太我沒準還真就能考慮考慮,畢竟老叫花子的人品還值得我相信。”
“可有你小子這麼一岔乎,我有十成十的把握這裡面絕對有事兒,不然老叫花子絕不可能選這麼一個時間點卸任,並且委託你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全權負責此事。”
說到這兒靜玄將目光繞過高陽落在不遠處正趴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洪峰身上,
“老叫花子你不用在那兒跟我裝,我知道你沒喝多,不過無所謂,我說,你聽著就行……”
“你聽好了,我會在下一期的江湖志上以峨眉掌門的身份發一篇宣告,大概內容就是我雖然見證了你們丐幫這場潦草的權利交接儀式,但我不會承認它的合規性也不會為此負責。”
“至於說其他的,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但是……”
“我靜玄光明磊落一生,事後若有人問起今日之事,我想我大概是不會刻意隱瞞真相的。”
老師太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肺活量充沛的就像一個年輕的姑娘。
“師太……”
高陽俯身湊到靜玄身邊笑呵呵的說道:“屋裡的人基本上都喝多了,所以您老不用那麼大聲喊,我能聽見。”
“你能聽見頂個屁用,我是在跟老叫花子講話呢!”
“行了師太,攏共就這麼兩個清醒的,您演給誰看呢?莫不如趁著他們都迷糊,咱嘮點實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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