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完這個世界的任務後,明笙又去了聖淵界的藏書閣。
她站在偌大的藏書閣中,心隨意動的篩選想要檢視的書。
很快,周圍就浮現出十幾本,關於如何抗衡小世界初誕生的世界意識的書本。
這些書裡,或多或少都有記載明笙想了解的問題。
明笙看著懸浮在自己周圍,一部部泛著淺淺光暈的典籍。
從最近的一本開始翻看查閱起來……
一夜過去,晨曦初照,空氣溼涼。
坐落在半山的宮門,霧濛濛一片。
風景優美,建築莊重威嚴,也靜謐陰森的讓人壓抑。
宮遠徵天不亮就起來,小心翼翼的為明笙蓋好被子,親手親腳離開。
怕吵醒明笙,他特意去了角宮梳洗換衣。
然後去了地牢,審問昨夜抓到的刺客,鄭南衣。
來到地牢,宮遠徵才發現,已經有人先他一步,審問了鄭南衣。
宮遠徵若有所思,冷眼看向被綁著的鄭南衣,笑容陰狠的問。
“魑、魅、魍、魎,聽說你們無鋒的刺客,就分為這四個等級。”
“就你的能力和身手而言,估計是最低階的魑吧。”
宮遠徵見鄭南衣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突然就沒了玩樂折磨的興致。
他想早點回去陪笙笙,萬一笙笙醒來看不到他怎麼辦?
這樣想著,宮遠徵也就沒再廢話,直接將一杯毒酒,倒在了鄭南衣身上。
灼燒腐爛的痛,瞬間讓鄭南衣痛不欲生的慘叫起來。
宮遠徵本來想走,隨即想到什麼,突然又走了回來。
圍著欲昏不昏的鄭南衣轉了一圈,臉上陰鷙殘忍的笑容,看的鄭南衣臉色越發慘白,心中也升起一股不安和恐懼。
然後她聽到宮遠徵陰涼瘋批,滿含血腥的話。
“我昨夜剛聽到一種極其殘酷的刑法,名叫‘人彘’。”
“知道什麼是‘人彘’嗎?”
宮遠徵笑容逐漸變態,眉眼也多了一絲興奮,笑容越發邪魅燦爛了。
“彘(Zhì),就是豬。”
“人彘,就是把你的四肢都剁掉,挖出你的眼睛,弄聾你的耳朵,割去你的舌頭,讓你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眼不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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