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裡,安家人被關在牢裡的第二個晚上,就有官差進來佔便宜。
差點欺辱了安家的幾個庶女,其中就包括原主。
是安南王妃站出來,利用自己孃家人威逼,後又將身上藏著的金葉子拿出來利誘,才勉強勸退了那些人。
否則,安南王府的幾個庶女,包括原主在內,只怕不能安全的走出牢房。
正當明笙想著這些劇情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被帶走的安王爺安昭,被送了回來。
“王爺!”
“父王!”
安家人全都驚撥出聲,又急又怒。
只見安昭全身皮開肉綻,血淋淋的全是鞭痕,那華服也被抽爛了。
人是昏迷不醒,被拖著丟進對面牢房裡的。
“世子,走吧,到你了。”
牢頭嘲諷的看著安澤瑜,一聲‘世子’,明顯是在諷刺他。
寧儀站在牢房前,見自己的大兒子要被帶走,立即出聲道。
“就算安南王府倒了,可我們寧家還沒倒,安澤瑜就算不再是王府世子,他也還有一個做尚書的外公!”
“安南王府裡的庫房為何空了,這些我們安家也想知道,這分明就是有人趁機偷盜轉移了我們王府的財富。”
“你們既然想要,就該仔細去查探,而不是在這裡私自動用刑罰。”
“抄家聖旨來的突然,我們安家一點準備都沒有,怎麼可能轉移財產。”
“要是真的提前收到訊息,有轉移財產的時間,我們為何不留下一個安家的血脈,將其提前轉移出去?”
牢頭看著就算跌落塵埃,也依舊保持王妃風骨,威嚴平靜的寧儀,還真被唬了一下。
不過倒不是怕,而是聽了寧儀的話,他也覺得很有道理。
而且過來之前,他也隱約聽到張侍郎和林統領的對話。
兩位大人似乎也覺得,安家的財物消失的很詭異,安家人很大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只是因為要跟上頭交代,這才動刑逼供。
想到這,牢頭皮笑肉不笑的說:“安夫人說的是,放心,我們下手有分寸,不會真的打死人的。”
說完,牢頭就揮手,讓人將安澤瑜帶走。
“等等。”
一聲稚嫩清音,突兀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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