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漪兒不哭了,不過是一點銀子而已,沒了就沒了,我們還有。”
“你忘了之前給了娘和你哥哥弟弟,每人一份錢財,就為了以防萬一?”
安明翼:“妹妹你丟的加起來也就兩百兩銀子,你給了我五百兩銀票,還有兩錠金錠子。”
“給了娘一千兩銀票,給了弟弟五百兩銀票,兩錠金錠子。”
“就算剛才賄賂官差送出了五百兩,我們也還剩下一千五百兩銀票,還有四個金錠子,足夠我們一家安穩到流放地,且好好生活了。”
“對對,姐姐別傷心了,陽兒把銀票都給姐姐。”安宸陽軟乎乎的說著,就把藏在衣服裡的銀票拿出來,塞給安雪漪。
安雪漪哭夠了,聽著三人的安慰,也漸漸緩和過來,不再鑽牛角尖。
努力忽視心底的落差,她仔細盤算了一家人身上的錢,以及買到的物資,還有她會的那些本事。
突然反應過來,就算沒了金手指,她也比一般人更容易活下去,且更能過的好。
這樣想著,安雪漪就勉強冷靜下來。
餘光掃到坐在官差騾車上,不用集合,不用被鐵鏈鎖著的安明笙,心中頓時滋生出一股恨意。
都是安明笙!
要不是安明笙舉報她,她就不會丟了那麼多金山銀山般的財物。
也不會事事不順,到現在甚至失去金手指!
安雪漪明顯是遷怒了。
為自己所有崩潰憤怒不安的情緒,尋找了一個最佳發洩口。
甚至開始懷疑,她的金手指突然全都消失不見,會不會是安明笙搞得鬼?
憎恨厭惡一個人時,甭管各種想法合不合理,有沒有出處,都能沒有理由的加註在對方身上。
安雪漪現在就是。
她突然詢問安明翼:“哥哥,我進城後,安明笙有沒有進城?”
安明翼一頓,看著安雪漪道:“去了,在你們後腳進去的,前後時間不超過半刻。”
安明翼微微眯起眼睛:“怎麼?難道妹妹在城裡出事,跟她有關?”
安雪漪目光沉沉的盯著遠處的安明笙,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我懷疑跟她有關,只是我在城裡從未碰見過她。”
也就是說,沒有證據,也沒有依據,只是個人臆想和懷疑而已。
但安明翼三人,就是毫不遲疑的相信了安雪漪的話。
因為三人始終記著牢裡時,安明笙出賣了安雪漪,害的安雪漪被打。
安明翼臉色沉了下來,眉宇似有戾氣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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