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喜:“多謝閻君。”
元慕魚把“果實”遞給那個五品刺客:“這個叫……嗯,叫血肉復甦果,蘊含很精純的生命之力,對煉製相關丹藥有很好的效果。世上一般人不認識,陸行舟肯定也不認識。”
刺客接過果實,一臉懵逼。
元慕魚負手道:“你去送給他,說是你意外獲得,不許說見過本座。”
刺客垂下腦袋:“是。”
如果陸行舟在這看得見刺客藏在下面的表情,就會覺得很像流汗黃豆。
元慕魚又沉默了好一陣子,低聲自語:“霍家被坑過這一次,下一次會更加謹慎,難度倍增。有了這東西,起碼他不需要那麼鋌而走險,可以更加從容。”
“那種失態……不應該屬於他。”
話音渺渺,人已消失不見,徒留香風。
近在咫尺的夏州,她終究沒有進去。
那邊陸行舟倒完全不覺得自己期待了十年的藥沒了是什麼問題,壓根就不當回事。
只要阿糯一恢復,他就像整個人被激活了似的,早已重新恢復了從容,轉向沈棠笑道:“城主何在?”
沈棠盯著他的腿看了半晌,又看看阿糯,終於微笑著搖搖頭:“已被我殺了。陳掌司可以去查驗,徐秉坤渾身妖氣,已經練得很深。”
陳瑾年拱拱手,順著沈棠所指的方位去了。
片刻之後帶著徐秉坤的屍首回來,都不用他說,周遭有眼力的都看得出徐秉坤屍身殘留的妖氣濃郁,那手上甚至都長毛了……
陳瑾年若有深意地看了眼沈棠。
徐秉坤渾身骨骼盡碎而死,是遭受極為強勢霸道的功法衝擊,可不像沈棠之前展現的飛劍風格。但他終究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看來此事可以定案了。徐秉坤貪圖妖修之法,豢養妖魔,害死了霍六公子,萬人親見,沒什麼疑義。”
盛元瑤拎著妖魔屍體回來,有些疲憊地道:“不錯,我還有過錄音,鐵證如山。煩請丹藥司出個城主屍首上的妖修檢測報告,與我的證據一起提交京師。”
陳瑾年頷首道:“理所應當。”
盛元瑤目光落在阿糯臉上,見阿糯似乎沒事了,不由有些驚喜:“沒事了?”
阿糯甜甜地笑了:“漂亮姐姐真好。”
盛元瑤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陸行舟,欲言又止:“算了,沒事就好。明日再與你詳談。”
這一夜註定夏州無眠。旁觀驚天劇變看了個飽的民眾們懷著各異的心思,一路談論著離去,場中終究只剩陸行舟師徒和沈棠獨孤清漓,兩對人推著兩個輪椅,慢慢地走在夜晚的街巷。
陸行舟當先給獨孤清漓一枚丹藥,有些歉意地道:“抱歉,剛才被阿糯的情況吸引了心神,忘了清漓姑娘也受了傷……此丹治療內傷有點效果。”
獨孤清漓抹去嘴角血跡,搖搖頭:“劍客誅妖,受傷是常事。不過受了點反震內傷,我自己打坐就好。”
“可你們是為了幫我,才選擇這麼激烈的手段,否則不必這麼冒險。”
獨孤清漓想了一下,也覺得確實如此,便拿了丹藥。
陸行舟這才轉向沈棠:“我好像做了件畫蛇添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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