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天霜國風雲如何,還不好說呢……
聽華服中年這麼說,聽雪閣主回應:“不錯,司國主,這次事件你螳臂當車,犯下大錯。若不平息妖皇與天瑤聖主的怒火,對我們天霜國大不利。”
司寒冷冷道:“你們需要怎樣的負責?把我送給妖族謝罪?”
“我們當然不會對妖族屈膝,但司國主當向天瑤聖地請罪!屆時妖族如何,自有天瑤聖地出面。”
司寒笑了:“我已經上書給天瑤聖主請罪了,那諸位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華服中年道:“你若罪己退位,凡事好說。若是執迷不悟,可別怪我不念師兄弟之情。”
司寒轉頭看看,自家宗門高層大多面帶不服和憤怒,大部分人還是站在自己一方的。但剛才出手發現對方有超品,幾個暴脾氣的一齣手就屍橫就地,餘眾便敢怒不敢言。
其實司寒覺得如果眾志成城開啟大陣,顧老殭屍未必能討得了什麼好,他壽元將近了,想要更上一層樓,絕對不肯在這裡受傷的。因此只要敢打,就能把對方打回去。
但必使自家人損失慘重,反而被人認為“貪戀權柄,不顧宗門死活”。
自己另有後路,倒不是不能“退位”。只要保留人心,等日後顧老殭屍離開了,再回來清算便是。
唯一的問題是,自己便是想退位離開,路上也必被截殺,很難活著離開。
“宗主!”身後有忠誠長老低聲道:“不可退縮!我們和他們拼了便是!”
有人帶動,其餘敢怒不敢言的高層也被激起熱血:“不錯,拼了便是!一個快死的超品,有什麼可耀武揚威的!顧戰庭都不敢親自來闖我們的大陣,敢再受傷嗎他!”
顧家老者冷笑:“那你們就看我敢不敢。”
隨著話音,手腕一翻,皇極驚世經那狂猛的紫氣再現。
“轟”地一聲,司寒為箭頭,一群影月宗高層組陣,一起抵住了顧家老者的攻勢,不少人嘴角溢血,都沒放棄。
“這就是為什麼顧戰庭要弄掉司寒,這凝聚力可不容易。”窺視已久的陸行舟終於開口:“那麼你呢?如果坐視司寒完蛋,你另外扶持傀儡,效果也很不錯。救下司寒,固然能讓他感激,但這種雄才之主的感激可未必有什麼用,利益到頭,還是可能翻臉的。”
夜聽瀾微微一笑:“我不是顧戰庭。”
陸行舟知道她傾向救司寒,還是勸道:“但確實弊大於利。”
“有些事情……何必只言利弊?”夜聽瀾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已經不是魔道徒了,算先生再給你上一堂品德課?”
陸行舟撇嘴:“那是孟教諭的課程,不歸你上。”
夜聽瀾卻已經落往下方,護山大陣對她竟如無物,那是這麼長時間的觀測之中已經被她勘破了大陣薄弱點,趁著無人主持,直突而下。
陸行舟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剛被她摸頭的位置,低聲自語:“誰不知道重英雄呢……可這是有代價的。罷了,以前替你妹妹擦屁股,現在也準備為你擦屁股便是。”
“砰!”夜聽瀾揮手震散顧家老者的紫氣,顧家老者踉蹌後退,滿殿轟然。
原本聽雪閣眾人都已經要上前參戰了,見此變故,臉色全都變了:“天……天瑤聖主……”
司寒站在夜聽瀾身後,神色也有些複雜:“見過聽瀾真人。”
夜聽瀾的反應竟然是:“都小點聲。”
陸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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