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兩日被“閻君”用類似手段轟在牆壁上受的傷都還沒好,又受了一次極為相似的。
可惜凌奇軒這輩子也不可能知道連續揍他的是同一個人,那氣息、那手法,完全是正魔兩極。
無形的大手如同抓手辦一樣抓起獨孤清漓撈到身邊,夜聽瀾冷冷道:“看你們對清漓還算恭敬的份上,暫且寄下項上人頭。將來若是被本座知道你們再打清漓主意,斷不容情!”
說完又盯著陸行舟:“本以為你拿了丹學院今科狀元,是棄暗投明。不料又自甘墮落,與魔道徒混在一起。隨本座回去受審!”
另一隻無形大手抓起了小奶狗手辦,撈到另一邊放著。
聖主大人肆虐全場,瞥下了最後的冷厲眼眸,帶著徒弟和男人乘鸞輦而去,眨眼不見。
那一眼含著的意思不用說,在場所有人都明白:再敢瞎傳這兩人的“強暴”或者“通姦”戲碼,那就死定了。
所有人噤若寒蟬,直到夜聽瀾離去都快半盞茶,那凝聚在上空的威壓才像是消散了。
陰風老人擦著冷汗,慢悠悠地踱了過去,看著冰獄宗高層扶起凌奇軒:“凌宗主,現在怎麼說?”
凌奇軒咳著血,無力地道:“鬼帝殿下,此事……此事能否幫忙對閻君隱瞞一二……”
陰風老人冷笑:“你在說什麼笑話?”
凌奇軒咬著牙,低聲道:“凌某願意拼盡全力,放棄天霜國的一切佈置,盡所有力量幫助閻君對付大乾。”
陰風老人神色稍霽:“我會和閻君轉達。”
凌奇軒吁了口氣:“之前我們伏殺聽雪閣,聽瀾真人就以神念威壓出現過,那時候或許留情了,真沒感覺到如此可怖。今日一見,方知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壓力真是太可怕了……閻君不想與這種存在撕破臉,此番真是完全理解。”
陰風老人淡淡道:“天瑤聖地也不是全無破綻。”
“那是。”凌奇軒嘆道:“閻君敢與這種存在作對,就已經是極為了不起的了。”
陰風老人點點頭。如今這狀況,凌奇軒想再與他們所謂的冰主交流,對付天瑤聖地便是必須,那無形之中就更加必須抱緊閻羅殿的大腿。
至於之前的反覆,老實說魔道人士並不是太糾結。魔道慣常如此,最終能壓得住就行。
此役似乎讓閻君撿了個便宜?
…………
那邊一家子坐在夜聽瀾的鸞輦上,陸行舟跟看見新大陸一樣很是好奇地左摸摸右摸摸。
這可能是當世最豪華座駕,還是第一次見到。
“別摸了。”夜聽瀾揉著腦袋:“說說清漓這個事,你什麼想法?”
本來三個人都覺得這次會經歷一場大戰的,沒想到是這樣無厘頭的結局。別說夜聽瀾獨孤清漓師徒倆了,這會兒陸行舟都一肚子哭笑不得的情緒。
但別看結果搞笑,實際留了一堆後患的。
首當其衝的就是獨孤清漓和冰魔這個關係,早晚可能要爆一次大問題。
一旦這個問題最終爆發,可不僅僅是獨孤清漓的事情,而是冰洋傾瀉的大事件。
這事即使是屠了冰獄宗都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獨孤清漓和冰魔的聯絡已經誕生了,修行之士重因果,這因果早晚必須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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