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白鶯又叫了一聲。
“師父！”
“嗯？”
林笙緩緩抬頭，看著白鶯。
“怎麼了？”
在那一瞬間，白鶯在這個林笙的眼裡，看到了魔術師。
那種懶洋洋的笑容，那種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從容和自信。
那種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深邃眼神，以及深藏其中對命運的嘲弄。
但也就是一瞬間。
林笙的表情再次變得有些侷促。
“師父……您……”
“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林笙低頭看著手中的刀，眼神又恢復了茫然。
白鶯嘆了口氣。
“白鶯小姐，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林笙有些不安地問。
“沒有……”
白鶯搖了搖頭。
“慢慢來吧，我也沒指望能一蹴而就。”
...
...
而後，兩人乘坐計程車，前往了海寧市公安局。
站在莊嚴的國徽下，白鶯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走進了接待大廳。
“您好，請問……我能找一位叫張衛國的警察嗎？”
接待的警員查了一下，搖了搖頭。
“張隊？他去年就光榮退休了。”
“啊……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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