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璨爛，卻讓林笙心裡猛地一疼。
因為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悲傷。
“就是因為這樣……”
她的聲音輕得象是在自言自語。
“所以那些人才會希望她成為凜上家的家主啊。”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林笙的胸口。
“一個沒什麼城府，純粹，乾淨到讓人不忍心去沾汙她的女人……”
“我可愛的姐姐……”
“蠢的要死的姐姐”
林笙的左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霜月。”
“恩？”
“和我離開這裡吧。”
霜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不再需要去查詢另一個你，你身邊還有容身之處。”
林笙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如果凜上家不接納你，你就和我走，和我去華夏。”
霜月慢慢抬起頭。
那雙狐狸眼裡閃鑠著複雜的光，有驚訝，有感動，也有一絲苦澀。
“你有這麼愛我嗎？”
林笙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說實話，我或許是才對你有些好感，霜月。”
霜月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才剛有了好感，你就和人家做了這些事——”
她頓了頓，笑得眉眼彎彎。
林笙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咳咳……我承認，這一點是我不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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