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脊背挺得僵首，手心裡全是冷汗。
觀眾席上傳來的並不是歡呼，而是一陣陣壓抑的低語。
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只覺得西周的視線像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自己身上。
因為現在是要上比賽，所以霍祈以為不能化妝，素面朝天的臉龐在強光下顯得有些土氣。
與周圍那些精緻的選手格格不入。
我就知道……我不該站在這裡的。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耳邊迴盪著竊笑聲。
一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我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少爺……
如果小姐和白夜小姐看到我這樣，一定會生氣的。
我丟了林家的臉……
這種絕望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甚至想立刻轉身逃跑。
啪嗒——
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
楚瑩沒有回頭，步子邁得穩健而決絕，領著她一步步登上了賽臺。
“別想那麼多。”
楚瑩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把這些人當空氣就好。”
“可是，楚小姐……”
“我第一次在大學做學術報告的時候，臺下那些人的嘲笑聲比這大得多。”
楚瑩目視前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們嘲笑我的身高，在網上攻擊我，說我是靠著我媽的名頭才拿到的優待。”
“但其實我明明連出國留學的學費都是找姐姐借的，受了委屈也只能憋著。”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輕快。
“不過後來我就釋然了。因為每次我把我的論文拍在他們臉上的時候，總是能讓他們那張嘴閉得比誰都緊。”
楚瑩微微側頭，看向霍祈。
“你也應該這樣。這些人看不起我們，看不上我們。那就打，打到他們服氣為止。”
霍祈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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