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難怪小師弟要送簪子給七師姐,師姐太細心,太體貼了,簡直是無微不至,換誰也頂不住。
學。
這一招要學會。
……
明陽城西郊。
一棟低矮民居之內。
三人端坐八仙桌旁,兩人一旁肅立。
左首大馬金刀坐著的絡腮鬍須大漢面沉如水,雙眼微眯,有如蒲扇般大小的手掌輕輕按在桌面上,聲音有些不耐煩:“訊息都知道了,畢師兄的意思,大家也是明白的,接下來到底如何行止,大家商量一下,總不能一直在明陽城等著。”
說話的是紫陽宗【十日焚空】之一,【遮天手】左狂。
那日在明陽城內,還未來得及推行計劃對金玉堂下手,就已經被人發現行蹤。一行人生生被逼得出了城池,躲到西郊來。
他們也是憋了一口氣,怎麼都感覺不舒服。
坐在右首的【極焰劍】付中堂,也是面色鬱郁,一張馬臉拉得老長:“那個猴面劍客,到底是何方神聖,確定了嗎?此人是個變數,不可不防。”
“還用怎麼確定?先前進城那兩倆馬車,拖車的挽馬,其中一匹青花馬,耳上的斑點我可還記得。還有,你們也看到了,城衛掀車簾的時候,露出來的那些刀劍兵器……”
“沒錯,東海劍派顧東廷連同其弟子估計已被一網打盡。可惜,一位大派掌門,竟然折在明陽城外,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一個兩鬢髮白,面容略顯疲憊的黑衣背劍老者輕輕惋惜不已,又道:“顧掌門剛剛傳出訊息,就已遇害,怎麼看也與金玉堂脫不了干係。至於回春堂陸家等人,插手其中,或許是機緣巧合?”
說到這裡,老者輕輕抬起手指,磕著木桌,雙眉緊皺:“如果說,是金玉堂主持截殺朔方閣與顧掌門,有一件事情就解釋不通,馬車怎麼就進了陸家大院呢?”
老者【青木劍】黎長生,同樣身為紫陽宗【焚空十日】之一,在紫陽宗內,他並不以劍法稱尊,而是以智計聞名。
此行謀劃,武力支援,自然是【遮天手】左狂。
真正的決策者,其實是黎長生。
他總覺得,這段時間明陽城的變故,其中有一雙黑手,暗地裡在撥動風雲。
不太像是【金玉堂】沈連城的手筆。
“不用多去猜測,無論是陸家暗藏的高手也好,是【金玉堂】請來的外援也罷,此事勢在必行。如今咱們就是在等,等天星峰訊息傳來,也等一個契機。”
左狂拍了拍手掌,轉頭問向站立一旁不作聲的兩個青年劍客。
“老七,老十,你們兩個可打聽清楚了,沈萬劍成親的具體日期?”
“六月十五,月圓人圓,是黃道吉日,聽說沈家娶的是文溪洛家大女,到時只要能牽制天星峰兩位師叔,此計可成。”
老七張合身為紫陽“鐵血十三鷹”赤翎鷹,劍法爆烈如火,心性卻是沉穩,不緊不慢的回話,深吸一口氣又道:“臥虎澗厲師叔那裡,仍在考慮,具體會怎麼選擇猶未可知,最好讓十師弟繼續跟進。”
“餘青山年輕氣盛,不甘心一直屈居人下,此次若是沒能奪得天星宗少掌門之位,弟子定然能夠引他入局。至於厲師叔那裡,到時也由不得他再左右逢源……”
老十【鐵背鷹】童罡烈笑得憨厚,一臉全無心機的模樣,讓人看著就心中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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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