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記說了,之前顏兒和子清之間的事,都是一場誤會,都是子清的那個表妹從中作梗,誤導顏兒子清要退婚!”
“什麼?這麼說我們錯怪子清了?難怪當初顏兒要退親,他跪在我面前,死活不肯將顏兒的玉佩歸還!”
紅綃說起當初的事,滿臉心疼,這三年苦了子清那孩子了!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為了顏兒,不顧臉面,大庭廣眾之下,下跪哀求自己不要給顏兒退親!可見是愛慘了顏兒!
馮賢一拍桌子:“不行!子清必須得搶回來!顏兒這三年雖然嘴上不說,長眼的都能看出來,多少次看著院中的那棵合歡樹發呆,還不是因為那是他們一起種下的。”
諸葛青衣沒有發怒,而是冷笑道:“真是狗膽包天,也不打聽打聽,敢搶我神醫谷的女婿!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南宮離:“確實是不知死活,敢搶雲兒的師侄的未婚夫,這不能忍!男人不光要搶回來,還要教訓那個不知死活,膽敢覬覦別人未婚夫的女人!”
南宮離的話音剛落,房間中的四人齊齊看向南宮離。
南宮離見幾人望過來,看向李流雲:“我說的不對嗎?還是有什麼問題?”
李流雲:“沒問題,你說的很對!必須要教訓!不光要教訓,還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不過眼下要商量一下,接下來要如何反擊!
還有怎麼樣做到不留把柄,畢竟丁子清現在在別人的眼裡,可是與顏兒退了親,又與別人訂了親的,我們要搶親,也要搶的光明正大,搶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這時,房門被敲響,馮如顏推開門:“師祖,爹,娘,小師叔,我和子清有話說!”
眾人見馮如顏扶著丁子清,丁子清身著天青色蘇繡錦袍,領口胸前下襬繡著竹葉,不由得讚歎一句:好一個公子無雙!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給人一種病嬌的感覺!
紅綃一見丁子清,便想起當初上門退親時的場景,心疼的不行,趕忙上前扶著丁子清的另外一隻手:“孩子,你受委屈了,是我們誤會你了!快過來坐下!”
丁子清只覺得受寵若驚,忙道:“綃姨,子清不委屈,是子清的錯,錯信了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然昏了頭,拜託她勸慰顏兒,才導致顏兒誤會了,我想退婚!
顏兒才是真的受了委屈,而且……而且顏兒的臉,也是我錯信於人,才導致……才導致顏兒毀容的!”
丁子清說完,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掙脫了馮如顏的攙扶,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對著紅綃行了一個大禮:“是我對不起顏兒,還請綃姨、馮叔責罰!”
馮賢和紅綃看向馮如顏:“怎麼回事?”
馮如顏搖搖頭:“這不是子清的錯,他也是對那人毫無防備,這才著了她的道!”
馮賢冷著臉:“說清楚,到底是誰算計了你,又是誰下的手?”
李流雲開口:“不知師兄可聽過一種草藥,叫做腐屍蘭?”
馮賢搖頭:“不曾聽過!那是什麼?”
“小十七,你說什麼?腐屍蘭?你是說有人在顏兒受傷之後,給她傷口塗了腐屍蘭?”
諸葛青衣聽到李流雲說腐屍蘭,便想到了,想到這諸葛青衣怒不可遏。
李流雲點點頭:“還好師兄回家給顏兒重新清洗了傷口,否則再過一夜,顏兒整張臉都會爛掉!”
丁子清聽到這裡憤然而起:“我要去殺了她!”
卻被馮如顏一把攔腰抱住:“不要衝動,仇要報,但是得有證據,否則只會落人口實,三年都等了,還在乎這六個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