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吃貨的無雙成功接收到訊號,立馬道:“這野兔子,難以養活,現在只是迴光返照,一會沒準就死了。”
只見無雙話落,那手中的兩隻兔子就一陣抽搐,不動了,真死的不能再死了!
蓮兒一陣難過,直說好可惜,墨流雲滿意了,這無雙眼力勁兒,真好晚上加雞腿,不,加兔腿!在揹著蓮兒的時候衝無雙比了個大拇指,無雙雖看不懂,但理解應該是誇獎的意思,咧嘴一笑,去利索的給兔子扒皮了。
蓮兒和墨流雲繼續把豆子磨成豆漿,大約小個時辰,全部磨完,墨流雲見無雙處理完兔子,叫他過來,把兩概繩子從樹上扔過去,用樹棍綁成十字架,把繩子四端系在木棍四頭,再將過慮的紗布四角綁在木棍四個子四端,下方放置一個乾淨的空盆,然後往紗布裡舀磨好的豆渣再加水輕輕攪拌晃動,豆漿便從紗布流到大盆裡,墨流雲演示一遍後,蓮兒和無雙便接手了,不到一刻鐘,豆漿全部過慮好了。
墨流雲指揮蓮兒把豆漿舀到桶裡,搬進廚房,無雙很自覺的坐到炕洞前生火,墨流雲讓蓮兒把豆漿倒到鍋裡,然後教她慢慢攪動,防止糊底,這可是個持久戰,她懶,就教給蓮兒,蓮兒開心的接過鏟子開始攪動鍋裡的豆漿,等到煮開後,打去浮沫,又煮了一盞茶功夫,並且告訴蓮兒豆漿一定要完全煮開才可以,三隻放碗裡放了糖,各打了一勺,用勺子攪了攪,遞了一碗給無雙,自己和蓮兒各端了一碗,輕輕吹著,等到不怎麼燙的時候,喝了一口。
墨流雲感嘆道:豆香濃郁,口感細膩,甜甜的,純天然手磨豆漿真是好喝。要是有根油條就更完美了!
回頭看到無雙二人也不說話,這一看,手裡的碗差點沒端住:只見那兩人呼哧呼哧地,一碗豆漿快喝的見底了!
墨流雲驚歎道:好傢伙,這倆貨的嘴是鐵打的嗎?都不燙?!
墨流雲看著手裡剛喝了一口的豆漿,出聲道:“你們不燙嗎?”
無雙和蓮兒對視一眼
無雙:燙嗎?
蓮兒:沒感覺到!
但兩人又異口同聲回答道:“燙!”
“燙,那你們還喝那麼快?!又沒人和你們搶?”墨流雲朝兩人翻了翻白眼,又道:“鍋裡還有,但是少喝點,一會還有更好吃的,喝飽了,就吃不下了。”
二人聞言,又各自盛了半碗,怕等下吃不下別的。
蓮兒邊喝邊道:“小姐,這個甜豆湯真好喝。”
豆漿:你才甜豆湯,你全家都是甜豆湯!
無雙也道:“好喝,豆香濃郁。”
墨流雲糾正道:“這叫豆漿,不是甜豆湯。”
“嗯,豆漿真好喝!”蓮兒又道。
墨流雲喝完豆漿,看鍋裡的豆漿溫度降了差不多了,又舀了一點,讓蓮兒感受下溫度,取出豆腐內脂,用涼水化開,拿出一個稍大點的菜盆,倒入化開的內脂,蓋上蓋子,放在一邊。
又將剩餘豆子內脂倒進鍋中輕輕攪拌,半盞茶功夫,鍋內的豆漿變成了豆花,墨流雲讓蓮兒把壓豆腐的模具拿出來,放到外面一塊平整一點的石頭上,裡面鋪上紗布,露出四邊的布搭在模具框外面,然後把鍋裡的豆花打到桶裡倒進模具中,等水漏的差不多的時候,把露出來的紗布蓋在豆花上面,又把壓水板蓋上,讓蓮兒搬了個大石頭壓在上面。
做完這些回到廚房墨流雲問無雙和蓮兒:“你們喜歡吃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
蓮兒:“甜的!”
無雙:“鹹的!”
墨流雲:好嘛!又到了南北大戰,甜口鹹口之爭了!幹嘛嘴賤問他們?他們知道個屁啊?!最後墨流雲沒辦法,做了個鹹鹵,打了兩碗豆腐腦給吃貨二人組,自己已經吃不下了,就不參與了,結果,被這兩人無恥到了!兩人吃完各自碗裡的豆腐腦。
兩人又眼巴巴的看著墨流雲道:“小姐,我還想嚐嚐甜/鹹的豆腐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