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衣見這群人絲毫不擔心山上的三個年輕人。甚至和那三個人一樣,都已經想好了晚上吃什麼。
心想果然是人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面前的二人如此篤定,那三人不會出事兒。想必那三人定是身手不凡。
於是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他雖然急著跑下山,也是想著勸不動那三個人,索性先下來,再找人去救他們,哪知人家完全不用他救。
李流雲見諸葛青衣站在面前,微微發愣,以為他是被嚇著了,開口詢問:“老人家您可有受傷,可需要我替您看看,我略懂一些醫術。”
諸葛青衣一聽,眼前的這女娃居然還會醫術,向來只有別人求他看診的,沒想到還有人主動說給他看診,這感覺還挺新鮮。
於是諸葛青衣捲起袖子,將左手伸到李流雲的面前,右手拍了拍胸口:“哎呦,今日嚇死老頭子了,老頭子的半條命差點都快沒了,小姑娘趕緊給老頭子看看。”
李流雲見面前的老者,雖說衣衫凌亂,但身上並沒有異味,鬍鬚皆白,但精神狀態還是挺好的,尤其是看向自己的時候,眯著眼,笑的一臉溫和,滿臉的慈祥。
南宮離看了看面前的諸葛青衣,眉頭皺了皺,這個老頭兒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了他。
實際上並不怪南宮離沒想起來,而是諸葛青衣連日來在山上採藥,為了採到那株還魂草,風餐露宿,守了十來天,不曾想就快得手的時候,突然間冒出來一隻熊瞎子。
然後被熊瞎子追的跑了大半個山頭,臉上髒汙,且蓬頭垢面,這誰把眼前的這個邋遢老頭兒,和那個仙風道骨的神醫谷主畫上等號。
“老人家,您這邊請,先休息一會兒,喝口水,我為您把個脈!”李流雲讓人家馬車上的矮凳搬了下來,讓諸葛青衣坐在上面。
諸葛青衣拍了拍身上髒汙不堪的衣袍,擺擺手:“老頭子身上髒,就不汙了這凳子了,我坐這邊上的石頭上就好。”
諸葛青衣的動作,讓李流雲和南宮離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於是南宮離吩咐其中一暗衛:“你去幫我打盆來,讓老人家梳洗一番。”
“是,屬下這就去。”那人離去。
諸葛青衣開口:“不用那麼麻煩,一會兒老頭子到河邊去洗洗就好了。”
李流雲伸手給諸葛青衣倒了一杯茶,茶葉用的是空間商城買的特級碧螺春,加上李流雲見面前這個老人比較有眼緣,於是又在裡面加了一滴靈泉水。
諸葛青衣笑呵呵的接過茶:“謝謝你啊,小姑娘,老頭子已經好幾天都沒喝過茶了。”
說完端起茶杯,送到嘴邊,忽然嗅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小口,瞬間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捧著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神情激動的道:“小姑娘,這……這……這茶……茶從何而來?”
李流雲見諸葛青衣如此激動,笑著道:“這茶,那是我一個朋友送的,您若是喜歡就多喝幾杯。”
諸葛青衣聽李流雲說這茶是她一個朋友送的。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了下來。
李流雲見面前的老者從一開始的震驚,激動,興奮到此刻的失望,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忍。於是又開口道:“老人家,這茶我那裡還剩了一些,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就將這茶送給您了。”
諸葛青衣聽李流雲說要把茶送給他,並沒有如李流雲所預想的那樣高興,只見諸葛青衣搖搖頭:“姑娘你有所不知,並不是老頭子貪戀此茶,而是老頭子喝了你這茶,感受到了這茶,當中蘊含了一絲生機。
這茶當時萬金難求的珍品,姑娘肯割愛,老頭子也是萬分感激,不過老頭子願意花高價購買,不能白佔你這便宜。
只是此番被那個熊瞎子追的跑了大半個山頭,身上的物件兒全都丟光了,現下確實有些囊中羞澀,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告訴老頭子家住在何處?姓甚名誰?老頭子一定差人將銀兩送上門。”
李流雲剛想開口推辭,只見打水的暗衛捧了一盆熱水過來,南宮離站起身,指著邊上那輛無人的馬車開口:“老人家此處風大,不如您去馬車上收拾一下,我找人給您送一套乾淨的衣裳過去。”
老者見這兩位年輕人雖然相貌平平,但周深的氣度和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感覺,而且這兩人言辭懇切,並沒有像之前那些見到他的人那樣,只會阿諛奉承,溜鬚拍馬。
於是諸葛青衣聞了聞衣袖,笑著道:“既然如此,那老頭子便不客氣了,這都好幾天沒洗澡了,感覺身上都快臭了。”
南宮離朝那名暗衛點點頭,暗衛將水盆放到了馬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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