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雲聽了南宮離的話,伸著頭在他胸口嗅了嗅:“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兒?好酸吶!”
南宮離臉一紅:“你聞錯了,我說的是事實。”
“那我實在是不想彈琴了,難道你想讓我當眾給他們跳個舞?”
“你還是做畫吧。”
隨著在場眾人的表演結束,輪到了李流雲。
李流雲看向楚凌天忽然開口:“陛下不知民女可否?換個參賽專案?剛剛民女已經彈過琴了!不如美女現場作畫一幅,正好我姐姐的參賽專案是書法,我作畫由我姐姐題字,若是能入得了陛下的眼,就當是我們姐妹二人送給陛下的見面禮,如何?”
楚凌天看著李流雲和南宮離二人,唇角上揚,緩緩吐出兩個字:“甚好!”
看著李流雲南宮離和楚凌天之間的互動,楚凌天‘甚好,這兩個字聽在眾人耳中,便是陛下看上了這兩個女子!
而李流雲的話,在在場參選女子的眼中則是另一番意味:這倆人瘋了不成?陛下都多大年紀了?難道他倆人想入宮?簡直是瘋了。
南宮離聽了楚凌天的話,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白了一眼楚凌天:這逼總算讓他裝到了,還甚好,他看是腎虛還差不多!
於是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之下,南宮離和李流雲一同上場。
李流雲想了想開口:“月是故鄉明,人是故鄉親,我就畫一輪明月,遙寄相思之情吧。”
李流雲說完,轉頭對南宮離笑著開口:“你待會兒提詩的時候,就寫蘇軾的水調歌頭吧,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這四句,就當是安慰一下他這個孤家寡人,如何?”
南宮離想了想開口:“放心!我提的詩肯定應景!”
李流雲聽了南宮離的話未做他想,捲起衣袖提筆作畫!
只見紙上一男子獨坐窗前,望著天空一輪明月高掛,窗前一片竹林迎風而立!天空飄起點點雪花。
李流雲收筆後,笑著看向南宮離:“如何?”
南宮離低聲開口:“你讓本王誇自己的畫工,這著實有點說不出口!”
李流雲尷尬的一笑:“什麼你的?我的?複製到我這兒就是我的!廢話少說,該你提字了。”
南宮離點點頭:“你先去休息片刻,我寫好了再給你看。”
李流雲點頭,轉身下了臺,南宮離看著李流雲的那幅畫,唇角一彎:本王題的詩肯定應景,臺下眾人只見南宮離揮筆不似女子那般秀氣,而是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南宮離擱筆之後,有宮人上前,將畫展開夾到畫板上,供眾人觀看。
眾人之間一人獨坐窗前,舉頭望月!
再一看旁邊的詩句,提的是: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六老個你好:離宮南眼一了白雲流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