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雲聽了靈兒的話,急忙拉住南宮離:“等等,靈兒說有個男人,進了劉思婉的房間,我們去看看究竟是誰!”
“什麼男人?這三更半夜的,難道是劉思婉姦夫?”
李流雲搖了搖頭:“不知道,咱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二人朝劉思婉的房間走去,二人來到外面的窗戶下,李流雲在一扇窗上,捅了個窟窿眼,只見裡面一個男子背對著窗外。
劉思婉跪在地上:“殿下,我求您放過我們母女,主人並不知道知夏的存在,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妹妹,我們是不會跟你爭什麼的。
等將來主人成就了大業,我就帶著之下離開墨府,絕對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還請德妃娘娘饒了我們,知夏現在還懷著身孕,求殿下開恩。”
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聽了劉思婉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想必劉思婉面前的人是南宮玉!
聽劉思婉的意思,好像南宮玉是德妃派來,殺他們母女的。
南宮玉抬腿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母妃是什麼樣的性格?想必當初在聖宮你也早有耳聞,她自從進了宮,性子倒是比以前越發狠厲了!
連我這個親生兒子,都不放在眼裡,動輒打罵,而且還給我下了子母蠱,她這次派我來除掉你們母女!
你說我要是違背了她的意願,遭殃的豈不是我?我也想放過你們,再怎麼說墨知夏,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要不然當初在青王府,我怎會派人去救她?
可惜我也無奈呀,我受母妃的蠱蟲控制,一日之蠱不解,我便只得聽命於她,我聽說你當年也曾跟在我父親跟前,學習蠱術!
只是後來,你自願南北離將軍府臥底,後來成了墨雲逸的妾室,還生下了墨知夏,控制了整個將軍府。
想必你當初離開,是因為爬了我父親的床,而且懷了身孕,生怕被人知道,這才離開南疆的吧!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今晚你和墨知夏必須得死!臨死前我告訴你件事,其實我父親這麼多年一直在找你!
不過,可惜了,你再也見不到他了!說吧,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親自動手?”
劉思婉聽了南宮玉的話,渾身一怔:“殿下,其實德妃娘娘誤會了,當初並非我爬了主人的床,而是主人走火入魔,又中了情毒,我只是為了救主人,這才與主人有了一夜情緣。
後來我深知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主子,但是我初為人母,又很想留下這個孩子,剛巧北離那邊需要人入境做內應,我這才自告奮勇的來了北離。
就是不想讓主人知道,那夜的人是我,更不想讓他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怕我怕主人知道後,會殺了我和知夏,畢竟我身份低微,不配懷他的孩子!可是有哪個母親,捨得讓自己的孩子去死呢?”
南宮玉聽了劉思婉的話,捏緊手中的茶杯,喃喃的開口:“是啊,哪個正常的母親,能捨得讓自己的孩子去死?原來只有不正常的母親,才會把孩子當成傀儡,當成報復的工具!”
劉思婉聽了南宮玉的話,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膝行兩步,連忙來到南宮玉身前:“殿下,您身上的子母蠱,我雖然解不了,但是我可以透過秘法,讓蠱蟲從您的體內轉移到我的體內。
這樣您便不再受德妃娘娘的控制,只要您能放過知夏,就請您看在她和你同父異母的份上,饒她一命!”
南宮玉聽了劉思婉的話,震驚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你能把本王體內的蠱設法引出來?”
劉思婉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殿下,我雖然解不了你身上的蠱,但我可以將您的蠱蟲,轉移到我的體內!”
南宮玉不可置信的,抓住劉思婉的手腕:“你可知道將我身上的子蠱,引到你的體內意味著什麼?”
劉思婉抬頭看向南宮玉:“當然知道!這意味著從今以後,我會替殿下承擔德妃娘娘所有的怒氣和折磨,德妃娘娘一不高興,她只要催動蠱蟲,我就會受萬蟲啃噬之痛!
要想解蠱,要麼德妃娘娘自願取出子蠱,要麼德妃娘娘生死!除此之外,別無他解!”
南宮玉盯著劉思婉的雙眼:“既然你都知道替我引蠱,等於把你的命,交到了母妃的手中,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就為了保你女兒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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