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聽這話,都要氣笑了:“崔永健本夫人是不是給你臉了?休妻?憑什麼?這麼多年你帶著外室和外室子,招搖過市,不惜為了自己的前程,把親生女兒推入火坑!?
這麼多年吃我的,喝我的,你倒是說說,七出之條,我究竟犯了哪一條?你又憑哪一條來休我?
你以為就靠你那點微薄的響銀,就你那三瓜倆棗的,能夠支撐起這崔家的花銷?
看看你那個外室子,和外室身上的穿的帶的哪一樣不是本夫人的!哪裡來的臉敢休本夫人?”
二夫人和崔子傑聽了秦氏的話,全被氣的不行,崔子傑更是囂張的開口:“你嫁給了我爹,你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崔家的,我和我娘花我爹的銀子,和你有什麼關係呀?”
二夫人更是抹著眼淚看向崔永健:“姥爺子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是你唯一的嫡子啊,我可是平妻呀!
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大夫人,這麼汙衊我們母子嗎?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母子倆還有什麼臉見人呀,還不如去死了好呢!”
崔永健果然臉色一黑:“秦氏,子傑是咱們崔家唯一的男丁,他也換你一聲母親,你是他的嫡母,他的母親是平妻與你不分大小。
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外室子,你是想毀了他不成?我今日正式通知你,過兩日我就請祝老開祠堂,讓他記到你的名下,從此他便是我們崔家唯一的嫡子!”
秦氏冷笑一聲:“還真是活久見!從未聽說過牛不喝水,強按頭的!讓他寄到我的名下?你問過我的意思了嗎?
你在我和外人面前口口聲聲,稱她是平妻,與我不分大小!你身為戶部尚書應當是熟讀律法。
我倒是想問問你。咱們北離的律法上,哪一條寫著身為朝廷官員,可以娶平妻?
咱們北離的律法寫的清清楚楚,凡男子只可取一妻三妾。
身為朝廷官員,最多也不得超過三名妾室,妻就是妻,妾就是妾!
我倒是要去問問大理寺問問,從什麼時候開始有平妻的?”
崔永健看著此刻的秦氏,覺得分外陌生,好似不認識了一般,但他身為堂堂七尺男兒一家之主,豈能容女人放肆!
“秦氏,你給我住嘴!你連自己的女兒都教不好,不孝父親,而且未出閣,就竟然和人媒苟合珠胎暗結!
既然你想和離,本尚書就成全你,看你離了我崔家,還有什麼人肯要你?再看看你那女兒女婿那窩囊樣,估計吃了上頓都快沒下頓的,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秦氏和暗十,一聽這話眼睛都是一亮,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秦氏從袖中抽出和離書:“廢話少說,趕緊簽字畫押,我立馬帶著我的女兒,女婿離開崔家,絕不逗留!我秦雲娘還不差這點錢!”
崔永健見秦氏決絕的模樣,出言威脅道你別忘了你爹雖然是皇商,但離了我崔家,你看還有多少人,敢和你們秦家合作?”
秦氏一把將和離書拍在桌上:“這就用不到你操心了,廢話少說,趕緊簽字畫押,崔尚書莫不是後悔了?怕離開我秦家幫稱,你崔家都會餓死吧?”
二夫人一聽要和離,伸手拉住了崔永健的衣袖,在崔永健的耳邊小聲嘀咕:“老爺可不能隔離呀,咱們附中現在就是個空殼子,一切還靠大夫人的嫁妝銀錢補貼呢!
這要和離了,按照律法,女子的嫁妝是可以全數帶走的!
子傑怎麼辦?我們苦點倒是沒什麼,眼看著自己越來越大了,馬上就要下場科考,打點門路,還需要大把銀子呢!”
大夫人一看二夫人和崔永健二人嘀嘀咕咕,朝小蝶使了個眼色:“小蝶,去把這個賤人給我拉開。”
“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