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嗎?”楊修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看向夫子,恰在此刻夫子也向他投來目光。
“嗯!”夫子輕輕點頭,緊接著將兩車的車簾拉了起來,一股暖意瞬間爬滿夫子、楊修以及夏清幽的全身,就如同凍了很久的人突然間踏入了擁有溫暖火爐的小屋,這種舒適感讓三人從心底裡開心。
楊修立刻動用最基本的修煉法,一股股靈氣向他匯聚而來,雖然這些靈氣稀薄,但對於楊修和夫子來說實在是最大的好訊息了:“看來結界真的破裂了,我們也可以……”
夫子聽到楊修的話先是激動,隨後一股愁緒爬上他的心頭。
“師父您不開心嗎?”羅素雲上前一步,她想安慰夫子,但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只能沉默的看著他。
夫子眼中閃著淚光,但他並不想讓自己的徒弟看到這一幕,轉頭看向窗外說道:“外面的風景真不錯!”
楊修知道夫子哭了,但他沒開口挑明,而是順著他的話向外看去,也就是這麼一眼讓他看到了有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騎著馬從不遠處想整個大涼使團的前方奔去,一股不好的預感爬上他的心頭。
“那些人是幹什麼的?”楊修脫口而出,夫子目光向他看來此刻他眼中的淚水已經完全消失了:“感覺帶著惡意來的!”
夫子話音剛落,楊修便看向夏清幽和羅素雲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裡等著,我們去前面看看!”
夫子沒反對,兩人掀開簾子向使團最前方飛去,夏清幽本來還想開口讓兩人帶上自己,但看著已經走遠的兩道身影,只能將喉嚨裡的話全部咽回肚子裡。
“房統領有敵人靠近!”吳玉竹也感受到了黑衣隊伍的惡意,原本安靜待在他腰間的佩劍被他抽了出來,劍身在陽光下閃著微光似乎在證明自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聽到吳玉竹話的房統領也用力拉了一下韁繩,他胯下的馬也緩慢降速最後停了下來。
“噠噠噠~”黑衣蒙面的隊伍來到使團面前停了下來,為首之人的眼睛給房統領一股熟悉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這雙眼睛的主人到底是誰。
“諸位!我們是受阿克蘇皇室邀請的大涼使團,和在場的各位應該沒有什麼恩怨才是,如果可以還請行個方便,讓我們早些到達阿克蘇京都!”房統領騎著馬往前走了幾步,用最渾厚的聲音喊道。
為首的蒙面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腰間的長刀拔了出來,伸手指向大涼使團,下一秒身後七八個蒙面黑衣人騎馬走到為首黑衣人身側,他們從腰間口袋裡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球,在大涼使團詫異的目光中丟了出去。
“小心!”房統領立刻揮劍將一枚小球劈開,在他身後的吳玉竹也揮劍將自己面前的三個小球劈成兩半,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小球根本不是什麼爆炸物,也並非暗器,無論是被劈開的小球,亦或者落在地上的小球全都湧陣陣煙霧。
“小心毒霧!”房統領大聲喊道,同時也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也就在此刻對面的蒙面黑衣人也發起了進攻。
他們進攻並非那種單純衝殺,而是有著某種未知的規律,反觀大涼使團這邊計程車兵,不僅要靠手裡的輕盾和長劍抵擋對方騎兵的衝殺,還要防止毒霧對自己的侵襲。
房統領抵擋了幾次進攻恍然大悟,他看向吳玉竹激動的喊道:“他們並不是一般的匪徒,這樣的進攻更像是一種軍陣!”
吳玉竹聞言沒有開口只是點點頭,蒙面黑衣人進攻越來越犀利,大涼士兵已經有人受了重傷,吳玉竹捂住口鼻的手不自覺鬆了一些,一股霧氣隨著他呼吸進入他體內 只聽“鐺~”的一聲,吳玉竹手裡的長劍被震飛出去,他表情有些詫異,因為就在剛剛他明白了這霧氣並非普通毒霧,他們還有一個強大的能力,那就是封鎖武者的真氣。
“小傢伙!愣著幹什麼?”一道聲音在吳玉竹身後響起,緊接著一道雷光貼著他的耳朵向著前方衝去。
“刺啦~啊~”雷霆打在肉體上的聲音與人類的慘叫聲同時響起,一個蒙面黑衣人從馬背上跌落,被身後的馬蹄踩踏而死,吳玉竹面前圍滿了很多人,他們手持各種武器向著吳玉竹進攻而來,就在此刻一道劍鳴聲響起,薔薇劍閃著妖豔的紫色從天而降,所有迷霧被它瞬間吞噬。
“恐懼之軀!”緩緩飛來的楊修輕聲喊道,一隻巨大的蛇從薔薇劍中爬了出來,那些強大無比的黑衣騎兵被巨蛇一尾巴抽飛出去。
“啊~啊~啊~”慘叫聲響起,但下一秒卻又戛然而止,因為恐怖的巨蛇身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毒霧,因為毒霧太過強大,即便所有黑衣人矇住面也無一倖免。
楊修和夫子並肩落在使團最前方,看著面前已經失去生息的黑衣軍隊夫子有些遺憾的開口:“該留點活口盤問一下的!”
楊修一揮手薔薇劍被他收了起來,緊接著他轉身向後走去:“你覺得你能從他們口中問出什麼來嘛?如果我猜的沒錯的他,他們大機率都在身上藏了毒!”
夫子沒有多說什麼,緊跟在楊修身後返回馬車,在震驚中緩過來的房統領大聲喊道:“所有人原地休整半個時辰!”
大涼使團車隊後不遠處,一個人騎著馬匹眺望著遠處的戰鬥,當看到黑衣騎兵全部戰死,他氣憤的捶打了身旁的一棵樹喊道:“真是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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