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吃騙喝,還偷我錢包?”王慎登時怒了,那裡面可是有銀票的!
從來都是他摸別人的銀錢,今日居然有人摸到他的身上來了。
他轉身就進了縣城,四處搜尋那老人,循著那老頭留下來的味道在城裡轉了一圈,然後出了城。
出城沒走多遠就看到那老頭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匹馬,鬼鬼祟祟的。
“老傢伙,給我站住!”王慎大吼一聲。
“年輕人,我們有緣再見了!”
老人猛地一拍馬屁股,喊一聲“駕”,那馬兒四蹄飛奔,不一會就跑遠了。
“好你個老傢伙,別再讓我遇到你!”
“哎哎哎,我的馬?!”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人提著褲子從樹林裡衝了出來。
“不過是拉個屎功夫,馬居然被人偷了,真是世風日下!”那男子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王慎。
“這位兄臺可是認識那偷馬之人?”
“認識,一個騙吃騙喝,坑蒙拐騙的老頭,他剛剛偷了我的錢袋,如果兄臺能找到他記得替我揍他一頓!”
“好說,包在我身上,我的千里追不是那麼好偷的,我的劍還在馬上呢!”
“兄臺如何稱呼?”
“在下葉一秋,我先走了!”葉一秋繫上腰帶,一抱拳,忽的騰空而起,落在一旁樹上,腳踏樹幹,復又騰空而起,如此這般在林中穿梭,好似一隻大鳥,不過頃刻功夫便已經遠去。
“修士!”
望著葉一秋遠去的背影,王慎的眼神之中透著幾分羨慕神情。
“還好我沒把銀子都放在那個一個兜裡!”
王慎頗有些的氣惱的朝著長風鎮走去。
當他回到了鎮子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鎮子裡還有人在忙碌。
明日便是三月三,每年一度的龍王祭。這是在河邊生活的人極為重視的日子。
“明天應該會很熱鬧吧?”
回到住處的王慎稍作休息,吃了點東西,接著便開始修行。
這幾日他吐納修行的時候隱隱有一種奇特的感覺,腹部溫熱,鼓鼓的,吐納結束之後,這種感覺會慢慢的消散。
按照顧思盈的說法,這是將要炁生的表現。
王慎感覺手中的刀使起來也越發的順暢,因為身上的勁順了。
一番修行之後,王慎坐在椅子上望著夜色下的山峰,夜色濃如墨,星光兩三點,那離著並不遠,此時只能看到一個輪廓,卻更顯幾分雄渾。
看了好一會,那一幅畫他還是沒琢磨出來什麼門道,既然琢磨不出來那便只能繼續看、繼續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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