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卻愣在那裡,一點光飛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光華閃耀,那一本神秘古書翻開,一面空白頁上浮現出一幅畫,是一個身穿甲冑之人,身影模糊,一旁一行小字。
殘魂:甲冑經年暗,鐵刀向夜寒。破陣寒芒現,百戰血未乾。歸田卸甲處,秋風卷骨枯。
忽的王慎眼前出現了數不清的甲士,他身在戰陣之中,耳邊是嘶吼聲、馬蹄聲、慘叫聲、破風聲......槍甲碰撞,刀劍爭鋒,王慎手持鐵刀,不斷廝殺。
眼前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又衝了上來,好似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
四周皆敵,他毫不畏懼,衝鋒破陣,橫刀斬敵,鮮血飛濺......
呼,回過神來的王慎渾身被汗水浸溼,神色疲倦。
不過剎那間他彷彿置身沙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戰陣的廝殺,面對過千軍萬馬,衝過屍山血海,甲冑碎裂、鐵刀彎折,百死一生。
片刻間,他經歷了一個百戰武夫最兇險也是最燦爛的一段光景。
好累!
此刻他只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休息。
低頭看著手中握著的鐵刀,輕輕舞動了兩下,這刀與剛才卻已經截然不同。
破陣刀,是用來破陣殺敵的,戰陣的刀法需要到戰陣之中去磨鍊。
他已經磨鍊過了,這一刻,那刀的招式已經融化進了他的骨子裡,不單單是招式,甚至那刀法之中的意境他也已經領悟,百鍊成鋼。
啊,一聲慘叫聲從他身後的巷子之中傳來。
王慎回頭望了一眼,身上的血似乎要燃燒起來。
走!他果斷的離開。
廝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
奔走間,王慎瞥見一道身影在屋頂之上跳躍,正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孩他爹,外面什麼事,這麼大動靜。”
“閉嘴,別說話,睡覺。”
“我睡不著,害怕。”
“閉上眼,裝睡,別出聲!”
夜裡這麼大的動靜大半個鎮子裡的人都被驚擾到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都在家裡瑟瑟發抖,祈禱別傷到自己。
“哪裡跑!”
一人從牆頭之上躍下,攔在王慎的面前,正是先前那個王慎“砍不動”的年輕人。
“又是你!”
“廢話,今夜就是為了殺你,拿命來!”那男子舉劍就就刺,王慎鐵刀一蕩將那長劍盪開,刀鋒繼續向前,斜著斬在了對方的脖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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