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盈在那指導他修行的三天日子裡曾經提到過,修行最難領悟的便是“神意”,神意近乎於道。
山有山意,水有水意,風有風意......練神意的功法也是最為稀有的。
“如此說來,那一幅山圖應該練習神意的觀想圖。”
這幾日他也嘗試著施展山意,但是總是不盡如意,無法自由的揮出那一夜的刀。
山如人,人如山。不動如山,重若泰山。
王慎望著那山入神。
屋子裡葉一秋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王慎。
“咦,難得啊,今天居然不修行了,難道是被我剛才所講的話震驚到了?哎,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散修的確是不容易啊!”
次日,王慎又恢復了瘋狂修行的狀態,此時他的頭已經沒有那麼脹痛了。
只是有些狹小的院子限制了他,所以他找了一塊大概百十斤重的石頭揹著練習《飛蟬》。
“不是吧,真這麼練?!”葉一秋見狀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王慎卻是練的不亦樂乎。
“王兄,修行要張弛有道,你老是這麼修煉,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覺得還好。”
“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你是指周明被殺的事情?當然擔心,只是擔心有什麼用呢?”
王慎怎麼會不擔心,抓良冒功這件事情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會發生的事情。像他這種沒有背景,沒有實力的人更是容易成為替罪羊的。
與其擔心不如想想接下來的打算,做最好的準備,最壞的打算。
接下來的兩天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兩位玄羽衛也並未再找過他們。
王慎去了一趟鐵匠鋪,拿到了用百鍊精鋼打造的鐵刀。樣子和以前的鐵刀差不多,只是厚重了幾分。
他拿在手裡試了試還是覺得輕了些。
王慎沒有回那小院,而是去了縣裡酒家,點了一下飯菜,靜靜的坐在角落裡,這裡是最容易打探到訊息的地方。
本縣的人,途徑此地商旅,在吃飯閒談的時候或多或少的都會透露出來一些訊息。
他在這酒家之中呆了大半個時辰,倒是聽到了不少外面的訊息,讓他感興趣的卻只有一個。
千里之外的冀州據說出現一隻大妖魔,屠了一城的人,朝廷裡的仙人與那妖魔鬥法的時候,電閃雷鳴,火光沖天,兩座山都塌陷了這才降伏了那妖魔。
訊息很勁爆,王慎也很嚮往,當然也只是嚮往而已。
對於自己的本事有幾斤幾兩他還是頗有些自知之明的。
對付那些靈智初開的山野精怪還可以,這要是碰到那些修行了數數百年的妖怪,他這點本事真不夠看,就是對方嘴裡的一塊肉。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識海之中那一部古書,需要透過降妖伏魔去獲得自身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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