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想了想,咬破了手指,塗在上面,結果沒有刺眼的光芒,沒有玄幻之音,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它吸收的那些光芒是什麼呀?”
道觀之中,另外的一處房間之內,一清道人也並未入睡而是透過門縫望向外面,王慎居住的房間。
“看他面相怪異,莫非就是那應卦之人?”
天空之上,月亮悄悄的露出了頭。
清冷的月光透過了屋頂的縫隙落進了屋子裡,縮在角落裡的王慎已經睡著了,突然他藏在胸口的那一塊玉簡似乎亮了一下。
睡夢之中,王慎又看到了那座山,似乎又巍峨了幾分。
只是這一次除了山之外還有些被動東西,是一道清輝,漂浮在高空,那清輝在不斷的幻化,變成了一個個玄妙的字元,好似天上的群星。
當王慎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他想著昨夜的夢,下意識的道了一句。
“太初?!”
閉上眼睛,識海之中那些字元仍舊在。
“這是,修行之法?”王慎看著握在自己手中的那片玉簡摸了又摸,看了又看。
“這還是件難得的寶貝!”
清晨,天剛矇矇亮,王慎便開始了一天的修行,先從站樁開始,而後是吐納,刀法。
當一清道長打著哈欠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王慎那一套破陣刀已經演練了幾十遍。
“道長早。”
“這麼早?”一清道人頗有些驚訝。
早飯仍舊是簡單的有些過分,白粥和野菜。
似王慎這般修行之人,每日只吃這些東西顯然是不行的。
因此在吃過早飯之後他跟一清道長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出了道觀,他準備去山下最近的鎮子去採購必要的生活物資。
出了道觀之後,他便開始施展那飛蟬之法,在狹窄的長滿了荒草的山道之後快速奔行。
山道彎彎繞繞,曲曲折折,忽上忽下,王慎聚精會神,很快便沉浸其中,只見兩旁的山石、樹木飛快的後退。
同一種功法日積月累的修行並不是簡單的重複,而是在不斷的練習中去體悟、積累,一點點的不斷的進步。
王慎是一口氣從山上跑到了山下,還頗有幾分意猶未盡的感覺。
咕嚕嚕,他的肚子開始叫喚了,那點白粥和野菜實在是不墊飢。
來到最近的鎮子,他先是找了鎮上一處食肆。
“客官,你要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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