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之中,城牆之上突然多了兩道身影,他們站在城牆之上稍稍停頓了片刻之後從牆頭之上飄落下來。來到了王慎幾個人歇腳的客棧不遠處停下來。
“就是這裡了,咳咳咳!”其中一根人拄著棍棒,時不時的咳嗽兩聲,正是白天與王慎爭鬥的老者。
“老孫頭,很少有你搞不定的。”
“小心點,那個年輕人的刀頗為霸道,掌法也剛猛。”
“放心。”一旁的男子只是笑了笑,接著便走近了客棧,從身上取出一個狹長的瓶子,口中唸唸有詞,傾刻功夫之後,一縷黑風從那罈子之中飛了出來。
去!
男子抬手一指,那黑風便吹向了客棧,順著門縫飄了進去。
睡夢之中的王慎突然一個寒顫,猛地睜開了眼睛,接著便感覺身體發軟,頭有些昏沉。
就在此時,隔壁的房間之中突然亮起了光,一團火光。
王慎深吸了口氣,身體之中真氣流轉,升騰下降,不過片刻功夫身上的不適便消除。
他拿起刀弓,來到了視窗,透過縫隙看到了外面街道上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拄著棍棒,正是白天的那個老頭子。
那老頭身旁還站著一個人,身穿黑色的長袍,手裡拿著一個細長的瓶子。
一陣黑風從客棧之中飄出來,全部匯入了那個人的瓶子之中。
“咦,你要找的人身上帶著護身的法器,破了我祭煉的煞風。”那黑衣人道。
兩人還正在疑惑,忽聽破風聲,兩支羽箭落在兩個人的身上,都被彈開,接著他們便看到一個人從客棧的二樓跳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客棧之中,洛宓已經醒了過來,身上還有籠罩著單單的光芒,好似覆蓋著一層火。
李鎮山手持雙刀守在一旁,透過窗縫看到了街道上的情況。
“是白天的那個老頭,還帶著幫手。”
洛宓來到窗前向外望去。
“李叔,王慎一個人會不會應付不過來,這裡有我,你下去幫他吧?”
“我先守著你們。”李鎮山卻沒有急著下去幫忙,只是在觀望。
“老孫頭,別愣著了,動手吧?”黑衣人笑著道,說著話抬手抬手一揮,嗚的一聲,什麼東西破空而來。
王慎急忙閃躲,接著嗚嗚聲再次傳來,緊緊跟著他。
“兩個,不對,是三個!”王慎拔刀出鞘,循著風聲斬了過去,噹的一聲響,好似斬在了鋼鐵之上,卻將破空之物一刀斬飛了出去,嘭的一聲,一旁的牆壁上多出了一個孔洞。
他正要上前,卻聽嘶嘶破風聲,瞬間收住腳步,略向一旁,撞進了客棧之中。
“誰呀!?”突入起來的聲音驚得店鋪的夥計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趴下!”王慎低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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