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聽到了流水聲,看到了好似一條玉帶一般的河流,便朝著河流奔去。
明明那河流離著很遠,可是他似是進入了某種玄之有玄的狀態,與那河流之間的距離在迅速的拉近,彷彿大地在縮短。
眼見到了河邊,他一下子從那玄妙的狀態脫離,到了河邊,頭也不回,縱身入水,入了水,人如游魚一般,似是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故鄉。
不一會功夫那高瘦男子如風一般來到了河邊,長袍飄動,看著濤濤的河水,眼神驚訝。
“剛才他所施展的莫非是傳說中的火光遁?不對,既然會如此玄妙術法,何須借河水遁走?”
王慎在水中順著河流漂出去了幾十裡地方才上岸,找了處無人的地方休息。
“剛才那種玄妙的感覺?”
他體悟著那身形急速飄動,好似一團火的感覺,嘗試了幾次卻沒有成功。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山中仔細琢磨。”王慎辨識了一下方向,朝著雲瀾山的方向趕去。
他一口氣趕了一百里地方才找了個鎮子停下來休息,吃了些東西之後他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將那還未來的及檢視的儲物袋開啟。
丹藥、銀錢、兩本書,王慎粗略一翻,其中一本是採陰之法,講解的是採元陰修煉之道。裡面講解了幾類特殊的女子。
“邪門的功法,估計是因此看上了洛宓,也算是個巧合。”王慎並未細看,倒是另外的一本書讓他很感興趣。
這本書那是一部手札,名為《火龍雜記》,裡面講解的卻是修煉五行遁術之中的火遁之法。
“那老頭應該是修的這術法,只是還未得其中玄妙,只能以燃燒自身精血之法強行催動。明明有正宗修行法門,非要練邪功。
這正是我所需要的。”王慎當即仔細翻閱起來。
此時,數百里之外的月山下,那位陸公子也已經下了山,和那半路截殺王慎的修士匯合在一起。
“跑了,你都追不上他?”陸公子聽了跟隨自己來的這位家中供奉的話非常的驚訝。
“起初是能追的上的,後來他突然施展了類似於火光遁的術法,身形瞬間挪移近百丈,確實難以追上。”
“火光遁,五行遁術,這可是道門正統術法,莫非他是名門之後?”
“看著不象,他用刀法應與行伍之中的破陣刀有幾分相似之處,他在最後方才施展那術法,應該最後保命的手段,想必是剛剛修行沒多久。”那修士道。
“讓他跑了也好。公子,他是和洛宓一起上山的,那洛宓乃是鳳命之人,靜月掌教的親傳弟子,萬一他們兩個人之間關係不一般,還是先打探清楚的好。”一旁的那位學究打扮的修士道。
“先生說的有道理,先查一查他的身份,我記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個人,我們不妨從他那邊下手,問一問。”
天色漸暗,一家客棧之中的一處房間裡燭火輕搖。
王慎還在閱讀那一本《火龍雜記》,透過閱讀這本書他對一清道人傳給他的那一篇古文有了一絲感悟。
“光,火,神意,象形?所以那未必就是單純的字。”
一直到了深夜,王慎才熄燈睡覺。次日清晨一大早他便離開了客棧。
已經沒了馬,他只能步行趕路,一邊趕路,一邊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