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掏錢嘛!”
柳媚道:
“誰會跟錢過不去,加上有你公社主任支援,八九成能選上。”
沈斌想了下,又有些心疼,
“徐家川社員可不少,就是按戶頭算好了,每戶給個一塊錢,那也得好幾百呢。”
這錢得他自個出,哪能不肉痛。
柳媚道:
“主任,捨不得孩子套不著浪,現在出點錢,要是這個二楞順利當上支書,等於在徐家川安了顆釘子在裡頭,你別忘了,之前梯田建設不了了之,這徐家川大隊不就是面上一套,背後又一套,跟著起鬨,要我說這徐家川就是罪魁禍首,支書以後要是自己人,就能拿捏這個良滿倉,還有那個徐福貴,也可以給其它大隊看看,殺雞儆猴,起到震懾作用。”
聽這麼一分析,沈斌不由眼前一亮,抓住在他肩膀上揉捏的嫩手,稀罕著,
“可以啊,柳媚,過去還真小瞧你了,敢情我身邊有個女諸葛啊。”
見女人豐腴凹凸的身段,慾火上來,動手動腳,女人給打掉,
“別鬧,進來人!”
沈斌道:
“我要記得沒錯,你男人晚上夜班吧?”
柳媚白人一眼,
“那你晚點過來,我去忙了!”
扭著腰肢離開了,看著那盪漾的兩瓣,沈彬惡狠狠道:
“騷貨,看老子晚上怎麼收拾你。”
這邊又給自己點上根菸,剛抽了半根,外頭吵吵鬧鬧聲傳來,
“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沈斌皺眉,起身出去檢視,來到走廊往下面院裡看去,兩個民兵正拖拽著癱坐地上一男子,那男的嘴裡不住喊冤枉,外頭大街上都聽到了,
沈斌朝下喊,“怎麼回事?”
一個民兵回應,
“沈主任,這人在外面公廁偷看女人上廁所,被我們抓了個正著,準備押縣公安局去呢。”
”偷看女人上廁所?”
沈斌直皺眉,
“趕緊把人押走,在這大喊大叫算怎麼回事,這裡是公社大院,不是菜市場,鬧什麼。”
倆民兵捱了訓,把氣都撒男子身上,一個狠狠踢了人一腳,
”!走們我跟,你扇麼特我,騰鬧再,閉我給“
”!的枉冤,的枉冤被是我,走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