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楞拿了錢,神氣活現的離開了公社,第一時間跑去供銷社買了身衣裳,身上那包漿的襖子,要擱過去,肯定捨不得,現在不一樣了,馬上要是大隊支書的人了,身份尊貴,這破破爛爛一身臭味的襖子,不符合他的身份,
穿上新衣服,新褲子,鞋子依舊破爛,不過用褲腿遮掩著點,也看不出來,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換身行頭,這走道都趾高氣昂的,一路吹著口哨回村裡的,
一個多小時後,回到徐家川,農田裡有社員在幹活,看到穿著光鮮的徐二楞,都詫異了,
“二楞,你這一早跑去縣城不說看病去了,這身衣物哪來的?不是在縣城供銷社順手牽羊偷來的吧?”
這二流子在村裡偷雞摸狗,什麼事幹不出來。
徐二楞罵娘,“你才偷來的,這是我花錢正兒八經買的,花了足足15塊錢。”
“你哪來的錢,還15塊,兜裡怕是一分錢都掏不出。”
“老子撿來的不行啊?你們就嫉妒羨慕吧,哼!”
“二楞!”
這時良滿倉從一邊田地裡上來,見這二流子流裡流氣樣,看著就來氣,
“你請假不說看病嘛,你瞅瞅你這樣子,像是有病嘛?趕緊下地幹活,不然下次評工分,就你這樣的懶貨,我還要給你降,跟大隊裡的老頭老太太一樣,最少的工分,你說你一大男人,連個女人都不如,還要不要臉了?”
要過去,徐二楞肯定慫了,只能求饒,沒辦法,良滿倉是領導,得罪他,怕是要餓肚子,現在換天了,有公社沈主任在後面支援,等他當上大隊支書,那就是徐家川第一人,你良滿倉也得給他蹲著,
“良滿倉!”
直呼其名,
“你跟我嚷嚷什麼?不就幾個工分嘛,你減好了,隨便減,老子不稀罕,我跟你們講,我徐二楞馬上就是脫產幹部,不幹活照樣有工分拿,哼!”
“嘿,我說二楞子!”
良滿倉指著人鼻子,
“真給你臉了,你也就是碰到了好時候,吃大鍋飯,有人幫你幹活,不然就你這種懶貨,真得活活餓死,這可是你自個說的,工分不要了,等到年底記工分,可別給我耍無賴。”
“老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誰稀罕那點工分”,
徐二楞神氣,
“良滿倉,你別得意,也別小瞧我徐二楞,到時讓你驚掉下巴,哼!”
不再多說,一甩手,哼著小曲離開了。
身後村民們交頭接耳議論著,
“這個二愣子怕是失心瘋了,還脫產幹部,淨做白日夢。”
“這種懶貨就不該給他工分,好吃懶做,純粹是添亂的……”
良滿倉看著徐二楞背影,覺得這傢伙今天有些怪,
很快,三天後,他便明白怎麼回事了,上面公社出通知了,徐家川要增設個大隊支書位置,提交三個人選上去,公社這邊推薦了一個,就是徐二楞。
良滿倉從公社回來,是一肚子氣,也沒回家,徑直來到徐福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