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這是打叔的臉呢?”
徐福貴佯裝生氣,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要是給錢,叔可就要生氣了,拿回去用,等喝完這兩瓶,要是覺得有用,你再來找我拿,別的話,一句都不許再說!”
萬二喜感激得眼眶都紅了,連連鞠躬道謝,這才小心翼翼地抱著藥瓶,一瘸一拐地往村外走去。
徐福貴站在原地,望著人遠去的背影,心裡也沒底。
這“仙泉”到底有沒有修復神經方面的神效,他自己也說不準,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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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家溝公社的主任辦公室裡,氣氛卻顯得格外曖昧。
革委會主任沈斌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大腿上坐著風情萬種的柳媚。
他一邊“指導”著下屬的工作,一邊手、嘴並用,工作極有“耐心”、‘盡心盡責’,
柳媚臉頰緋紅,嬌嗔地推了他一下:
“主任……這大白天的,你就不怕有人闖進來?”
“怕什麼?”
沈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語氣裡滿是霸道,
“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來?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麼矜持!”
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沈主任,您在辦公室吧?”
好事被打斷,沈斌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沒好氣地朝門口吼了一聲:
“誰啊?”
門外傳來二楞那略顯急切的聲音:
“沈主任,是我啊,我有重要情報要彙報!”
沈斌一聽是二楞,氣得低罵了一聲:
“孃的,這二流子可真會挑時候!”
不滿地在柳媚那飽滿上拍了一記,示意她趕緊起來。
柳媚慌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襟和頭髮,這才繞出辦公桌,走過去打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