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一個眼神，都不用說話，就讓他們老實下來。
“寶貝，先坐。”
桑泠坐下，隨手把鑰匙扔在桌子上，看到上面擺了一些零食跟果盤，肚子又開始餓了。她皺皺眉，有些嫌棄是被別人吃剩下的，把服務生叫過來重新點單。
“你好，請問需要什麼？”
女孩低著頭，注意力落在選單上。
夜店朦朧的燈光將她籠罩在內，長而濃的睫翼輕垂，眼尾自然斜飛，有種驚心動魄的精怪感。
服務員站在旁邊，抿唇望著桑泠，緊緊捏住了雙手。
這個人就是向晴。
她穿著白色的襯衫搭配黑色馬甲，是夜店服務生的工作服，腰間別著對講機，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盤起，向晴上班也化了妝，像戴了一副精緻的面具，燈光下別樣清麗。
向晴根本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桑泠，好巧不巧，她竟還剛好站在旁邊，成了服務桑泠的人。
在認出桑泠的瞬間，向晴甚至想逃跑。
內心羞恥又屈辱，她竟然要為自己的情敵服務。
桑泠很快在平板上把自己想吃的都勾選了並下單，隨手交給一旁的服務生，吩咐：“儘快上，我餓了。”
向晴見她從始至終都不曾抬眼看自己，都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譴責這個女孩的傲慢無禮。
她接過平板，一聲不吭地轉頭走了。
桑泠是真的沒發現，系統倒是注意到了，很明顯，女主就如那些古早小說裡的劇情一樣，在夜店。或夜總會打工，只要有男主出現的地方，就容易刷新出女主。
它撓撓頭，覺得也沒什麼必要提醒主人。
因為劇情早就偏移了。
倒是江杳不悅地挑挑眉，看向那個服務生的背影，嘀咕了句：“這家店的員工培訓怎麼做的？”
桑泠把腦袋靠在江杳肩膀，有氣無力道：“理解一下，上班誰都有怨氣。”
江杳捏捏她的臉，滑溜溜的皮膚讓她有點上癮，忍不住摸了摸，羨慕的不行：“我每個月幾十萬的保養費砸進去，怎麼感覺還是沒你的皮膚好？”
桑泠自戀道：“別羨慕我，這是基因！”
“屁！”
江杳忽然把她摁進沙發裡，撓桑泠的癢癢肉，“快點老實交代，你最近是不是吃什麼靈丹妙藥了？以前你皮膚也這麼好嗎？！”
桑泠倒在沙發中，一雙盈盈欲滴的眸子盛滿笑意，笑起來瀲灩生輝。她捂住自己腰上的癢癢肉，呼吸微喘，求饒道：“是。是呀...我本來就一直這樣，杳杳別鬧我了......”
女孩瑩潤如玉的臉頰上染上潮紅，江杳看得一愣。
周圍人更是有些失神。
江杳反應過來，把桑泠從沙發上拉起來，“好了好了，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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