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素問趕忙上前，抱住了陶月蘭，並且用手捏著頜關節，不讓陶月蘭閉嘴。
很快，一根根漆黑的蠱蟲，就這樣從陶月蘭的口中，慢慢爬出。
這個過程，想必應該極為痛苦，陶月蘭疼得渾身微微顫抖，好在她只是普通人，許素問則是死死控制住陶月蘭。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一根根的蠱蟲從口中爬出。
落在地上以後，翻滾兩圈後，便死掉。
終於，最後一隻蠱蟲從陶月蘭口中出來以後，蝴蝶這才收起母蟲。
陶月蘭脖子處的那詭異蝴蝶印記，也漸漸消失無蹤。
“呼。”陶月蘭此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漬淋漓。
“所有蠱蟲都出來了？”姜雲走到旁邊，開口詢問。
蝴蝶瞪了姜雲一眼，說道：“咱們西域之人，可不像你們周國人一樣陰險狡詐，都是坦坦蕩蕩……”
“坦坦蕩蕩還下蠱毒害人？”姜雲白了她一眼。
這句話，蝴蝶倒是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思量片刻後，只是哼了一聲，便不再做答。
蠱蟲離開體內後，陶月蘭臉上明顯帶著虛弱之色，姜雲讓許素問先帶陶月蘭趕去後面休息。
“巧巧，你也帶小黑幫伯母檢查一下身體。”
“好。”姜巧巧點了點頭。
很快，客廳中只剩下文辰，姜雲和蝴蝶三人。
姜雲這才笑容滿面的問道：“蝴蝶姑娘，我有一些好奇，京城之中，究竟還有多少達官貴人中了你的蠱毒呢？”
“以及，你們想做什麼？”
聽著姜雲的詢問，蝴蝶面色微變，急切的說道：“姜千戶，你不能這樣！你說過，我只要幫你救了人，就放了我。”
“我有說過嗎？”姜雲回頭看向文辰。
沒想到文辰這老實孩子，還真點頭起來：“師父，您的確說過。”
姜雲瞪了這臭小子一眼，隨後臉上擠出笑容，說道：“蝴蝶姑娘，放心，我這人向來相守承諾，但我身為錦衣衛千戶，也曾宣誓要效忠陛下，維護京城安寧。”
“你看看，我加入錦衣衛宣誓在前，答應你的條件在後。”
“所以姑娘你得幫幫我，先告訴我下了多少蠱毒，以及你們想做什麼。”
“事後我一定保證姑娘你平安無事。”
聽著姜雲的話，蝴蝶卻是氣呼呼的瞪了姜雲一眼：“小人！”
姜雲認真的蹲在蝴蝶面前，還想再問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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