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方明雙眼微微一亮,他臉上帶著笑容,快步走上前去,客客氣氣的說道:“久聞錦衣衛姜大人的名諱,昨日咱們學宮發生命案,特請姜大人過來斷案。”
姜雲臉上也帶著濃濃的笑容,客氣的作揖,說道:“您是?”
“清河學宮祭酒,黃方明。”對方自我介紹道。
姜雲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原來是黃祭酒,久仰久仰,走,咱們進去再慢慢談?”
“當然。”黃方明笑容滿面,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領著姜雲便往裡面走了進去。
姜雲身後的五十多名錦衣衛,紛紛跟了上來,黃方明倒並未察覺到,錦衣衛的人群之中,有一個瞎眼之人。
清河學宮內,景色倒是和仁義學宮區別很大。
仁義學宮算是最標準的學宮構造,而清河學宮,最初只是一個學堂,裡面種著許多柳樹,景色倒是一絕。
黃方明陪同在姜雲身旁,不斷往學宮深處走去,路上,二人也隨意的閒談著。
姜雲說道:“清河學宮大名遠揚,我當初還是學子時,便聽聞過其大名。”
“姜大人還讀過書?”黃方明說完這句話後,自覺失言,改口說道:“我聽聞姜大人修為不淺,還以為姜大人自小修煉。”
“以前倒是讀過不少聖人書。”姜雲點了點頭:“都說清河學宮,是五大學宮中,最後一位儒聖誕生之地?”
黃方明聞言,微微點頭:“沒錯,咱們學宮儒聖當初習讀之地,便是咱們學宮聖地。”
“千年過去了,都還儲存完好。”
二人此時所聊,倒是和案子毫無關係。
清河學宮佔地不小,在裡面走了足足一炷香時間,這才來到了一片叢林的竹院外。
“命案便是發生在此地。”
黃方明指著竹院,緩緩對姜雲說道:“姜大人單獨和我進去便是,如此多人,若是都進去,免得破壞了現場。”
“黃祭酒,我帶兩個隨從便是。”說完,姜雲回頭看了一眼。
齊達和方天縱便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黃方明見狀,也不便多說什麼,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姜大人,請。”
推開門,姜雲,齊達,方天縱,大步進入院中。
此時,院子內,還有一灘血漬。
齊達第一時間走上前去,蹲在這攤血漬旁,嗅了嗅,隨後皺眉起來,說道:“大人,這不是人血,是狗血。”
人血即便乾涸之後,所呈現的,也是暗紅色,而狗血,則更黑一些,對於齊達這樣經驗豐富的錦衣衛,幾乎是一眼便能看出區別。
姜雲並不意外,只是淡淡的說道:“黃祭酒,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清河學宮,死了一條狗,莫非都需要本官親自前來查案?”
話音剛落下,突然間,小院的門,砰的一聲,便被關上。
隨後,一道早已佈置好的結界,瞬間形成,將院內和院外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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