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姜府?姜雲家?”蕭景慶聞言,皺眉起來,沉聲說道:“他都被父皇逐出京城了,還有什麼心思不成?”
谷正宇慢慢來到蕭景慶的身旁,低聲說道:“太子殿下,您這還未登基,許多事情,都還是未知之數。”
“這歷史上,也有一些太子最後,未能登基”
谷正宇如今可算是和蕭景慶高度繫結在了一起,他自然希望蕭景慶能夠順利繼位,不願意看到意外發生蕭景慶問道:“能查清楚他們二人聊了一些什麼嗎?”
“有些難。”谷正宇搖了搖頭,說道:“這姜雲本來就是錦衣衛的大人物,他府內的人,也都是鎮池軍邊軍的老人,想要安插人手進去,不容易。”
“不過咱們禁軍派去跟蹤蕭景知的人說,蕭景知進了姜府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二人應該聊了許久。”“聊完以後,蕭景知這才帶著許多人離開京城。”
蕭景慶聽著這些,面露思索之色,緩緩問道:“當初姜雲區區一個火炮之功,都不願意給我,又和我大哥關係如此之深。”
“這樣,我豈能睡得著。”
一旁的谷正宇低著頭,緩緩道:“太子殿下,要不,咱們想辦法。”
說著,谷正宇作出一個殺頭的手勢。
蕭景慶則搖頭起來,瞪了谷正宇一眼:“姜雲乃是東鎮撫司鎮撫使,更是深得我父皇信任,實力還不俗,咱們上哪找能殺他的高手去?”
“就算有這樣的高手,能默不作聲的便把姜雲給殺了?”
谷正宇此時雙眼一轉,又提議道:“聽說,當初在聖冢,西域佛國的那位宏光大師,便是死在姜雲的手裡,要不咱們聯絡一下西域佛國那邊。”
“他們肯定願意給宏光大師報仇。”
“閉嘴。”蕭景慶瞪了一眼谷正宇:“我父皇當初讓宏光大師氣得不輕,我因此事去勾結西域佛國,是嫌這太子之位坐得太安逸了嗎?”
谷正宇聞言,便低著頭,不再說話,也沒了其他辦法。
蕭景慶手指則是輕輕的在桌子上點著,緩緩道:“你說,這姜云為何能在京城這般橫行無忌?”谷正宇答道:“姜雲是鎮國公府的女婿?”
蕭景慶搖了搖頭:“論家世,京城中莫非沒有比鎮國公府更厲害的?”
谷正宇思索著:“姜雲實力厲害?年紀輕輕便達到了二品真君境?”
蕭景慶依舊是搖頭,隨後才說道:“是因為我父皇信任,喜歡他,真想要對付姜雲,得從我父皇那裡想辦法。”
“我父皇最煩貪汙腐敗之人,姜雲做東鎮撫司鎮撫使以來,貪腐了不知多少錢,你讓人暗中查清楚,然後想辦法讓一個言官,在朝堂上痛罵姜雲。”
“言官的人選呢,姜雲如今權力不小,那些言官可沒幾個敢惹他的。”
別看那些言官平日裡都是大噴子,人家也是看人下菜的,真正有權有勢的,人家可不會隨意得罪。蕭景慶緩緩說出三個字:“劉不復。”
谷正宇一聽,連連點頭起來:“這人行,這人連陛下都罵呢。”
次日朝堂之上,許多大臣都來了,包括姜雲。
畢竟昨天下達聖旨以後,今日還得在朝堂上,再宣佈一遍蕭景慶成為太子之事。
按照禮部的規矩,回頭還得前往皇陵祭祖等儀式呢。
所以許多大臣,都穿得極為正式,頭戴發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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