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多將領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許小剛的聲音:“既然是給我的聖旨,張老弟怎麼不通知我過來後再宣讀?”許小剛步伐沉穩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張鵬宇朝許小剛看去,心中也暗暗一驚。
如今的許小剛,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了。
當初在京城廝混時,許小剛皮膚白淅,整個人都有些不著調。
可如今,許小剛蓄了鬍鬚,皮膚變黑了不少,眼神也是孔武有力。
許小剛倒不客氣,走上前便取過了張鵬宇手中的聖旨,掃了一眼,緩緩說道:“行了,前線的事,你弄不明白,你先回京吧,我交代一下前線的軍務,明後日再啟程返京。”
張鵬宇聞言一愣,他急忙說道:“許將軍,你也看了聖旨,聖旨上可是說了,軍中事務,都由我來負“你該不會抗旨吧。”
最後這句話拿出來,便是壓許小剛了,當著這麼多人面,你許小剛總不能連聖旨都不聽。
要知道,張鵬宇家中在侯爵裡,絕對算墊底的,連許多伯爵都比不過。
別人都是家道中落,他們張家,連中落這詞都用不上,都從未發達過。
當初太子殿下蕭景慶不受寵,他跟著一起廝混,如今好不容易蕭景慶發達了。
自己競能掌握六十萬大軍,眼看著整個家族都要起飛。
許小剛沉聲說道:“前線軍中,瞎指揮,是要死人的,明不明白。”
許小剛此刻倒還客客氣氣,張鵬宇卻是搶過許小剛手中的聖旨,舉過頭頂,盯著四周的將領質問:“許小剛抗旨,你們難不成也要跟著他抗旨嗎?”
“恩!”
“回答我!”
在場的將領卻是嗬嗬笑了起來,大多數人,壓根就沒將張鵬宇當一回事。
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是鎮池軍,鎮國公府的死忠。
許小剛本想將這傢伙給打發走,可沒想到突然間,門外一個鎮池軍士兵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大聲喊道:“將軍!將軍!不好了!”
“鎮國公府吳管家飛鴿傳書!”
“太子殿下派遣禁軍,闖入鎮國公府想要捉拿陶月蘭夫人,許素問小姐等人。”
“最後廝殺一場,鎮國公府絕大多數人當場戰死,吳管家帶著夫人和小姐她們逃出京城。”這個訊息唸完,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幾秒鐘。
隨後一個鎮池軍的將領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一腳將張鵬宇給踹翻,一刀砍斷了他的左手。“元其,冷靜點!”許小剛見狀,急忙上前摁住這個將領的肩膀。
元其的父親年邁後,便主動要進入鎮國公府養老做工,恐怕也在戰死之人中。
“啊!”巨痛襲來,張鵬宇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手握聖旨,這群人競敢對自己動手,他大聲嘶吼:“你竟敢斷我一臂,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閉嘴。”許小剛狠狠一腳踹了上去,目光掃去,所有鎮池軍系的將領,聽到這個訊息後,眼神都不對勁了。
鎮池軍,說是鎮國公府的私軍,倒也不為過。
如今鎮國公府出事,這群人哪能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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