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頓時豎起耳朵。
方天縱笑著伸出三根手指：“我們六位聖人，能在當初幾十位聖人的混戰之中活下來，可都沒你想的那般簡單。”
“想殺任何一人，最起碼，也得三位聖人聯手，才能將其徹底殺死。”
“最起碼我是如此，同境界的聖人，我想逃，兩人可攔不下我，最起碼也得三人聯手，才能置我於死地。”
姜雲苦笑了一下，說道：“方聖……您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嗎，我上哪尋三位聖人對付他？”
這幾乎無異於天方夜譚。
他認倒是認識這麼多。
方天縱，東方瑤，龍聖……
可想要請他們三人同時出手，誅殺楚清河，這恐怕沒那麼簡單。
看著姜雲的眼珠子轉動，彷彿陷入沉思，方天縱則開口說道：“你不用在我身上打主意了，暫保你性命，倒沒有問題，但若想讓我出手殺了楚清河，我不會如此做。”
“人族只有六位聖人，面對四位妖聖，倒還勉強能佔據上風，若是咱們之間還互相殘殺，妖族恐怕真要大舉襲來，我當不起這個罪人，你小子也當不起。”
姜雲微微點頭，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離開前，姜雲也看到了遠處街道上，正和許小剛一起喝茶的東方瑤。
他給了許小剛一個眼神，示意自己暫時沒事。
……
御書房外。
蔣星步伐匆匆，迅速來到御書房的門外，隨後抬手敲門，這才推門入內，言語之中，頗有幾分焦急：“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龍椅之上的蕭景知，正翻看著關於西南之地的一些關於民生方面的彙報，他聞言，目光看了過去：“出什麼事了？如此慌張著急。”
“姜大人的事。”蔣星吞了口唾沫，隨後彙報說道：“姜大人突然率領大量錦衣衛，前往清河學宮，將清河學宮所有人都給捉回了詔獄。”
“那可是五大學宮之一……其他四間學宮，恐也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滿朝文臣，大都是學宮出身，姜大人這是要捅了馬蜂窩啊。”
蔣星這話可不是虛言，朝堂之中，便有不少清河學宮出身的大臣。
更何況，儒家在這種事情上，一向都比較團結。
蕭景知聞言，眉毛微微皺了皺，隨後沉聲說道：“清河學宮瘋了？好端端的，招惹姜老弟幹什麼？”
“啊。”
蔣星聽到蕭景知的話，頓時微微一愣，要知道，蕭景知和文臣關係頗深，和學宮關係一向良好。
如今學宮出事，原本蔣星還以為蕭景知最起碼，也得斥責姜雲一頓，最起碼，也得下令讓姜雲立馬放人呢。
沒想到蕭景知的態度，讓他有些沒緩過神來。
“你到朕這裡叫嚷作甚，派人去問問姜老弟，清河學宮幹了什麼事，惹得他發了火。”蕭景知眉毛微微皺著，緩緩道：“姜老弟是個講道理的人，總不可能無緣無故，便捉了清河學宮如此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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