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眼下，還拿不準龍聖究竟是消失無蹤，還真是閉關了。”
“此事他們倒有些投鼠忌器，便想問問咱們狐族的意見。”
問狐族的意見，事實上，便是問東方瑤的意見了。
姜雲的目光看向東方瑤，沉聲問道：“你怎麼看？”
東方瑤微微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若只是報復龍族，站在我的角度上來說，當然沒什麼問題。
“據我瞭解，這千年來，龍族所殺死的三族妖怪，數不勝數，這些命債，龍族也得償還。”
“不過我並未同意和他們聯手對付龍族。”
“我並沒有什麼野心，但蛇聖和虎聖就不一定了。”
東方瑤不想捲進蛇聖，虎聖二人的陰謀之中。
她倒挺喜歡現在的日子，每天陪著許小剛過日子，也是不同於此前妖怪生活的別樣體驗。
許小剛看向姜雲，說道：“我知道姐夫你和龍族關係不淺，包括帶回京城的那位敖鈺姑娘，應該就是龍族的人。”
“所以得知這個訊息後，我和小瑤才第一時間趕來通知你。”
聽完二人的話，姜雲摸著下巴，眉毛也皺了起來，他隱隱也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妖國，曾經蛇族的常令城廢墟。
當初周國派來的通幽衛眾多高手，一把火將整座城池都給燒了個精光。
蛇族的高手，也被殺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蛇族畢竟是存在了千年的妖族，雖然絕大多數的蛇妖都被殺了，但總還剩下一些當時正好沒在常令城的蛇妖。
——
只不過這些妖怪的數量並不算多。
如今廢墟正中間，已經被重新修建出了一座宅院，正是蛇聖常曉玉的居住之地。
此時蛇聖常曉玉，在會客廳內，正見一位客人。
白水青。
“蛇聖大人，如今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龍聖恐怕已經消失，你和虎聖大人親自前往，它都未曾露面，依我看，現在正是對龍族動手的絕佳時機。”白水青坐在常曉玉身旁說道。
常曉玉眉毛微微一皺，目光掃了他一眼，緩緩說道：“白水青，若是龍聖並未離開呢？”
這白水青，是前不久，突然登門而來的，聲稱能夠幫他，實現他的理想。
只不過，常曉玉對其一直抱著一股戒心。
白水青笑了笑，沉聲說道：“蛇聖大人，要不再去試探試探？”
說到這，白水青心中也是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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