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注意到了姜莘莘這個人,難道汪家就沒注意到姜莘莘嗎?
要知道這個時候可是九門跟汪家的神經最為緊繃的時候,看起來雙方的交手都被淹沒在了水面之下,尤其汪家看起來對九門擁有絕對的優勢,至少吳邪殫精竭慮才能把一個黎簇送入汪家核心,而汪家隨隨便便派出一個蘇難就直接摸到了吳邪身邊。
而這個時候,不管誰突兀地入了九門或者汪家的眼,都會被碾得粉碎!
可姜莘莘是個例外,她的父母是烈士,她本人是京大學生,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官方背景,更何況她只是失去了父母,還有其他親戚健在呢。
所以不管九門還是汪家摸到了姜莘莘身邊的人,都在第一時間被控制住了,隨後姜莘莘便投入到了軍訓當中,軍訓過後也一直待在學校並不輕易出門,九門首先就退了,而汪家不死心還在繼續活動,於是有些官方背景的人士就被挖了出來。
順理成章的,這些人對於“長生”的追求就徹底暴露在了官方眼中。
“道心”略微有些破碎的姜堂哥趁著有空就去京大找姜莘莘說話,期間難免說起了“長生”之事,“……我也是才知道,這都進入二十一世紀十多年了,居然還有那麼多在唯物主義思想成長起來的人,會相信那勞什子長生之說啊!”
具體案情姜堂哥也沒打算跟姜莘莘說,但這樣的吐槽說一點沒什麼關係。
姜莘莘陪著笑了兩聲,然後就給自家堂哥放了個大雷:“大哥,最近我們系裡安排了外出實習任務,是考古系那邊說在魯地發現了一座已經被挖掘過的周朝時期的墓,看規格就不是普通人,最重要的是,那座墓裡有非同尋常的古生物。”
姜堂哥一聽整個臉都黑了,“好傢伙,你都這麼安生了,竟然還有人不死心呢!”
隨後姜堂哥就勸姜莘莘:“莘莘,這事兒非同小可。你這才入學沒幾天呢,還是不要著急接這樣的人物。”
姜莘莘卻搖搖頭,對姜堂哥解釋道:“恐怕不行,大哥你也知道,自從六月那位學長畢業過後,我就真的成了整個系的獨苗了,這一次聽說有古生物出現,我們整個系都動起來了,推脫不過去的。”
既然知道推脫不過去了,姜堂哥也只能向上級求助,“那你就大大方方跟學校的老師們一起出門,我會立刻上報,反正整個考古工作肯定會有專業人士負責防衛工作,到時候我親自給你做保鏢!”
自己的前途重要,難道妹妹的安危就不重要了嗎?
姜莘莘謝過姜堂哥的好意,並沒有推辭,但話頭一轉就說道:“大哥,我想跟吳邪身邊能信任的人接觸接觸。”
姜堂哥立刻拒絕:“不行,這太危險了!”
雖然吳邪和他身邊的人看起來不像所謂的汪家人一樣不講理,但既然雙方能成為對手,下手肯定半斤八兩,最多吳邪代表的人下手的時候多了一個“不得已”,面子上比汪家人的瘋狂好看了一點而已。
但歸根結底,九門與汪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被九門與汪家同時挖了牆角的張家,估計也就那樣兒。
所以姜堂哥無論如何也不肯讓姜莘莘繼續摻和進去,“我知道你想說服吳邪那邊的人主動跟官方合作,但這事兒我們自己也能做。”
“當然,我們也沒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覺得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如果真到了必須你出面的時候,我們肯定會有所安排。”
姜莘莘想了想,覺得姜堂哥說的很有道理,官方可是匯聚了不少真正的天才,而且大家有著同一種堅定的信仰,把那些蛀蟲清理出去了之後,做事只會更加順暢。
所以姜莘莘也就不堅持了,只是有些遺憾黎簇好像越陷越深了。
但姜堂哥說黎簇也沒姜莘莘擔憂的那麼固執己見,“黎簇那小子的確有點兒中二病,我們商量過後啊,覺得在一定程度上成全他這一段冒險也沒什麼,畢竟一味阻攔的確不是個事兒。”
說服黎簇這小子當然沒那麼容易,但只要摸準了這小子的脈搏,那也不是個事兒。
就比如這一次,官方就是打著提供比吳邪能提供的更加有效的裝置的旗號,還說了不阻攔黎簇幫吳邪辦事,才總算說服了他跟官方合作的。
只可惜汪家人太過警惕,官方也不敢太過深入接觸黎簇,所以現在還只是在外圍布點,順便給黎簇更多、更加隱蔽的保命東西。
而隨著新月飯店被官方管控起來,九門那些腌臢事就徹底掩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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