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開局即巔峰》第1909章 逐玉24(1)

作者:心狠手辣的丹宗·5個月前

齊公子,也就是暫時用回了自己真實姓氏的隨元淮,俞淺淺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確定他就是寶兒的親爹,正是因為當初他們親密接觸的時候,齊旻還在費盡心思使用換皮之法來去掉自己臉上十幾年時間的火燒傷痕,更何況那個時候的齊旻幾乎每時每刻都帶著面具遮掩自己的傷勢,所以俞淺淺還真沒見過齊旻受傷時候的樣子。

姜莘莘說得這麼直白了,齊旻在心裡恨不得立刻伸手掐死她,卻也只能故作堅強的繼續示弱:“姜小姐這是不歡迎在下?是在下做錯了什麼,唐突了小姐嗎?”

姜莘莘翻了個白眼兒,“難道齊公子的記憶就如此之差,剛剛才說過的話,轉眼就忘記了嗎?”

“更何況齊公子你看起來也不是出身普通門戶的公子哥兒,怎麼上門拜訪都不知道提前遞拜帖的禮節?該不會是自恃身份高貴,就覺得自己能為所欲為了?”

眼前的齊旻可不是個讓人憐惜的美強慘,他純粹是因為幼年時候經歷的挫折而長成了一個變態,這些年來,直接死在他手裡的無辜之人就絕對不少,間接因他而死的無辜就更多了,所以姜莘莘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必要給他留臉面。

齊旻都快氣瘋了,第六感卻瘋狂得在提醒他眼前這個看起來漂亮又有氣質的小姑娘可不是這些年他杖斃的丫環小廝,而是一個他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他十分勉強地笑著做完最後的禮節:“還請姜小姐恕罪,是在下的錯,在下這就告辭了——”

姜莘莘沉著臉矜持的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回禮的意思,目送齊旻的馬車飛快地駛離了巷子。她不用展開神識去查探,就知道齊旻肯定在馬車裡摔打。

不過,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齊旻摔打的是他自己的東西,而且就算他一個人窩在馬車裡放狠話,姜莘莘依舊覺得齊旻根本不值一提。

齊旻沒在姜莘莘這裡討到任何好處,就在心裡給姜莘莘判了死刑,他想到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趙詢,順勢就想把姜莘莘交給他先太子妃的陪嫁嬤嬤去收拾,於是他直接吩咐趙詢道:“去給嬤嬤傳個話,當年從長信王府出逃的俞二丫,現在改頭換面變成了姜莘莘,家中似乎出現過一個四五歲小孩兒的蹤影。”

趙詢沒太懂齊旻這麼幹的用意,他只是單純不希望齊旻的骨肉流落在外,更何況他的母親,也就是先太子妃臨終之前託付了齊旻的陪嫁嬤嬤,所以他先是應了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齊旻到底說了什麼,趕緊追問:“公子,您的意思是,那位…姜小姐當年逃離長信王府的時候,很有可能已經懷有身孕?!”

趙詢還記不記得當初的俞二丫長什麼模樣,齊旻也不太肯定,不過他今日所言非常合情合理,“是啊,剛剛雖然沒有進門,可本公子已經看到了院子裡的小木馬,趙詢,你說什麼樣年紀的孩子,才會喜歡小木馬呢?”

趙詢還真就被齊旻這番話給騙住了,他不由得有些為齊旻擔心:“可是公子,我娘那個人從前一直唸叨著要讓您開枝散葉,如果…小公子的訊息當真傳到她耳朵裡了,小公子怕是就不能跟在親孃身邊了……”

趙詢作為先太子妃陪嫁嬤嬤的親兒子,他生母的某些想法雖然從未宣之於口,但他心裡十分清楚,如果當初俞二丫沒有逃離長信王府,那麼俞二丫恐怕早就死在生產當天了,畢竟他娘要的是一個先太子和先太子妃的孫輩,可沒想過要一個身份低微的皇孫的生母!

齊旻隨意笑笑:“本公子失去生母,已經快二十年了……”

說起當初東宮那場慘烈的大火,趙詢也徹底閉了嘴,兢兢業業為齊旻辦事去了。

而樊家那邊,謝徵的確在準備離開的事宜了,目前沒有談攏的事情也只有長玉和長寧的去向而已,長玉和長寧自然是想要留在林安鎮的,畢竟國人安土重遷,再加上武安侯家的門第實在是太過顯赫,哪怕長玉和長寧並不在意這些,也難免被趙大叔和趙大娘的思想影響。

趙大叔和趙大娘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言正就是武安侯謝徵,可也不妨礙他們從謝徵平日裡的言行舉止,以及那天來過的朋友公孫鄞身上,窺探到昔日言正所處的環境。畢竟就謝徵那樣的人,絕不可能是他口中宣稱的普通走鏢的鏢師。

趙大娘在意識到這一點過後,甚至都再也不催促長玉跟謝徵圓房了,就怕前腳撮合了兩人,後腳謝徵人就走了,讓長玉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賠上了自己個兒。

就在謝徵想辦法說服長玉帶著長寧跟他走的時候,前線發生了一件大事,公孫鄞這一次來到林安鎮,雖然主要是為了找謝徵的下落,可也帶著籌備糧草的任務,沒想到一日之間整個霽州的糧草都被人買走了,甚至都影響到了霽州百姓的正常生活。

武安侯手底下的將士們糧草嚴重短缺,謝徵都顧不得其他事情了,見天兒的愁眉苦臉。

俞淺淺就是在這種情況去了樊家。

真要說起來,俞淺淺自然是跟姜莘莘感情最好,跟長玉也不差,但跟謝徵就純粹只有面子情了,所以她上門拜訪謝徵,謝徵也是一頭霧水。

俞淺淺開門見山:“侯爺,你應該知道我手底下的酒樓和鋪子都十分紅火,這些年我也賺到了不少銀錢。雖然我膝下有個孩子,但他年歲還小,將來要繼承家業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所以我想著給你手底下捐一筆糧草——”

謝徵不是不信任俞淺淺,而是俞淺淺上門主動捐獻糧草的舉動實在是太過湊巧了,所以他忍不住仔細詢問其中的緣由:“俞老闆一直對長玉十分照顧,我也十分感激。可這捐獻糧草不是小事,我可否知道其中的緣由?”

俞淺淺雖然沒有隱瞞的意思,可有些事情她覺得還是不要說出口比較好,尤其寶兒的身份實在特殊,不管落到哪方勢力的手裡,都只會成為被人操控的傀儡,所以她選擇了別的說辭:“我們霽州距離錦城實在太近,雖然朝廷放開了女戶,可我畢竟孤身一人又握著不小的家業,昔日長玉家裡不過一處宅子和一處鋪子都那麼遭人惦記,所以我想橫豎是要花錢消災,不如就找整個霽州都忍不住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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