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可不夠張海樓往返湘西跟長沙，有些劇情姜莘莘雖然不想親自參加，但還是挺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她和張千軍萬馬手裡作為外派記者必備的電報機不就能很好地派上用場了嘛。
作為跟高陽集團關係匪淺的年輕人，姜莘莘和張千軍萬馬就算只是南洋日報的普通記者，也能毫不客氣地直接入住滬上最好的酒店，而各國的使館跟公館都派人送上了請柬。
姜莘莘直接全部拒絕，帶著張千軍萬馬撒了好幾天的錢，這才擺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稍稍收心，開始跑起了新聞。
白天跑新聞，晚上張千軍萬馬幾乎是直接住在了電報機跟前，將一份新的電報遞過來，他實在忍不住吐槽兩句：“張海樓那小子當了家也不知道柴米貴，就算他們可以用張大佛爺提供的電報機，自己總要出電費吧？”
姜莘莘拿過譯文一看，張海樓提到了西遊記中的陰長生，說這個陰長生也在研究長生，並且在湘西八十二寨中煉製了出了成品，長沙軍備醫院底下坑洞中也有陰長生研究長生留下的東西，只是陰長生所有的東西都被鳩山美志利用作惡，催生了不少意想不到的怪物。
窄娘娘跟換屍草就是其中最不可思議的東西。
窄娘娘，是鳩山美志利用隕銅和陰長生留下來的丹藥人為製造出來的怪物。
這東西看似是怪獸模樣，力大無窮行動迅猛，鳩山美志原本想要把401的人都變成窄娘娘，既為自己做長生試驗，也能為自己打造一支近乎不死的軍團，但張起靈用發丘指打破過窄娘娘的防禦，還將窄娘娘的脊椎給活生生扯下來了，算是破了這個窄娘娘的金身。
換屍草，也是鳩山美志利用湘西毒草結合日軍培育的變異生物，在隕銅輻射的環境下，意外培養出來的產物。
顧名思義，這玩意兒能把一個活人強行變成如同屍體一樣的狀態，算是一種十分安全的假死藥。
看張海樓字裡行間掩飾不住的興奮，姜莘莘肯定換屍草這東西肯定被張家人收編了。
畢竟張海樓只說換屍草能讓人假死，但時間長了，假死肯定會變成真死，想要喚醒使用換屍草陷入假死的人，肯定還需要特殊的解藥。
張千軍萬馬仔細看了幾遍，利用自己學來的道術，倒是初步推斷出了一些東西，“想要解換屍草的藥性，關竅估計會在窄娘娘身上。陰長生一生最為痴迷五行論，也最為擅長這個，既然窄娘娘和換屍草的誕生都離不開他留下的丹藥，想必窄娘娘跟換屍草還相生相剋呢。”
姜莘莘嘆息著默默燒掉了電報譯文，對於那些追求長生的人並沒有不贊同的情緒。
從前她還能大言不慚地嘲諷竟然會有人在墳墓裡追索長生，但現在不會了，她只會批評那些追求長生的人不擇手段的行為。
正好日本人拿活人做實驗的事兒應該儘早被公開出去，姜莘莘眼下的重心就放在了這件事上面，而且洋人開辦的福利院和教堂其實也少有清白的，不然義和團的前輩為什麼要打出洋人吃人的口號？
姜莘莘才稍微透露一點話頭，張千軍萬馬就氣得捶桌子，徹底坐不住了。
兩人白天笑語嫣然地周旋在各方勢力中間，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就各自奔赴各自的目標地點，親手拍下一張又一張決定性證據，順便使用一點特殊的手段，讓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親自走出來，將自己和同夥犯下的罪惡公佈天下。
姜莘莘和張千軍萬馬把整個滬上都鬧得天翻地覆的，但任何風言風語都沒能沾染他們半分，畢竟他們兩人說起來是來滬上公辦，實際上不過是掛著羊頭賣狗肉的遊山玩水而已，稍微調查一兩次，很多程式就自動繞過他們了。
當然，這些事情爆發出來，至少明面上各種邀約幾乎消失，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要把為這些醜聞善後視為第一要務，畢竟這些事情本來就不能放在臺面上來。
有了姜莘莘和張千軍萬馬把水攪渾的舉動，國人對於外國人的仇恨和警惕更上幾層樓，畢竟在國人樸素的觀念當中，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從滬上乘火車北上北平，姜莘莘忘了北平還有個新月飯店呢，她和張千軍萬馬居然還能正好在火車站遇上張啟山跟九門其他當家。
張啟山會仔細考量請姜莘莘出手需要付出的巨大代價，卻不會過多考慮張千軍萬馬的立場和反應，反正張千軍萬馬如今也帶著高陽集團的背景，非常適合扯大旗震懾日本人。
不過，張啟山也知道張千軍萬馬肯定會聽姜莘莘的，所以直接上前跟姜莘莘套近乎：“元莘小姐，又見面了。之前在長沙沒能好生招待，啟山當真慚愧，沒想到今日有緣遇上，還請給個薄面，讓啟山好生招待二位一番，陪個不是。”
好傢伙，姜莘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你們這麼多人一起來北平，看樣子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你們可以稍微借我們高陽集團的名頭震懾日本人，但吃飯就不必了。”
張千軍萬馬也跟著賠笑：“佛爺，大家都有事情要忙，您幾位自便就是。”
張啟山也不在意自己的好意被直接謝絕，反正姜莘莘已經發話了，他可以借用高陽集團的名頭來針對日本人，此行就已經給了很大的方便了。
只是姜莘莘也沒想到日本人竟然大言不慚地上門責問她為張啟山站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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