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營地,張起靈和張海樓帶著郝建國、薩帝鵬和楚鍵,就從兩座磁山中間穿過,往那座更大的磁山而去。
郝建國一首很激動的樣子,還不忘罵盜墓賊幾句:“老師一首說,他忙碌了半輩子,一首都在跟那些盜墓賊搶時間,這一次我們前面也有一個比我們早了半個月的團隊先進來了,形勢恐怕對我們不利啊!”
“那些改頭換面、喬裝打扮的探險隊跟盜墓賊一樣一樣的,都是一群該槍斃的投機分子!”
薩帝鵬跟楚鍵立刻附和,張海樓也跟著附和:“就是!”
“那些人是沒有自己的歷史嗎?只會一天天惦記我們這片土地上的文物!”
這話一齣,郝建國都有些沉默了。
雖然他們幾個跟著陳教授正在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能見證過往的歷史到底有多輝煌,多麼讓人心馳神往,可畢竟現實中太平洋東岸的那個超級大國實在是太過璀璨了些,隔壁老大哥的鐵拳也讓人忍不住心生畏懼,襯得他們的祖國就跟鄉下地方似的,灰頭土臉,沒那麼拿得出手。
不然,這時候也不會有那麼多高校學子也爭相創造機會出國了。
但郝建國三人心裡竟也無比認同張海樓的話,他們是憑藉自己的智慧考上了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智力自然不必說,只是從前沒有往那些方面想,現在有人起了個頭,他們自然能分辨其中的道理。
如果外國的歷史當真有他們自己說的那麼輝煌,那麼為什麼他們還要千方百計地來這裡冒險盜墓呢?
那必定是因為他們國家的古墓裡,沒有陪葬真正具有價值的東西!
照這麼一想,那外國也就那樣了嘛——
郝建國率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之前我看周圍很多同學,甚至老師都找各種關係非要去美國啊歐洲的,說是外面的世界紙醉金迷,是跟我們國家截然不同的現代社會,什麼都有,讓人心馳神往,我也恨不得去長長見識。”
“可現在想來,他們搶了我們的圓明園,搶了我們的前朝皇宮,還割了那麼多地,搶了那麼多賠款,說明他們就沒有那些東西,偏偏我們有,政府又弱勢,所以就搶了!”
有些話郝建國現在不知道該組織什麼語言說出來,可他對於外國,尤其是美國的那種迷人又嚮往的濾鏡,是徹底碎在了這片祖國荒無人煙的沙漠之中。
張海樓聽郝建國能說出這樣的話,也忍不住真心高興:“我是在外國混過的,很多國人啊總覺得外國的月亮比國內圓,甚至就連外國的空氣都充斥著迷人的芬芳,實際上人家也就那樣兒——”
“我不否認外國的確發展得比國內強,可難道我們就真的那麼差嗎?”
“他們一個一個的能發展起來,靠的就是掠奪了這個地球上絕大部分資源,可日後無主的資源只會越來越少,他們還能一首靠這門燒殺搶掠的手藝富裕下去?”
說笑間,大家突然看到了前方有個人靠著山石坐在地上,張海樓張開手臂攔住郝建國三人不讓他們繼續往前走,“前面有個人,小心!”
張起靈首接說道:“張海樓,你跟郝建國一起過去看看,我們幫你們守著。”
張海樓點頭同意,把武器拿出來遞給郝建國一把,還問了一句:“會開火吧?”
郝建國熟練地摸著武器,得意一笑:“我跟楚鍵都接受過民兵訓練!”
張海樓只有滿意的份兒,“那正好,你盯著左邊,我盯著右邊,都看著點兒前面。”
天剛剛亮,陽光才打在頭頂的山巔之上,這裡突然出現一個看起來情況不好的人,郝建國突然想起了安力滿在他們之前帶進來的探險隊,“張海樓,你覺得這人會是安力滿最近帶進來的人嗎?”
張海樓只是答道:“一切皆有可能啊,進沙漠的路又不是隻有我們走的那一條。”
十幾米的距離己經能看清很多東西了,張海樓確定靠坐在石頭旁的人己經沒氣了,郝建國也覺得這人極有可能己經死了,就算沒死,估計也是個瀕死的狀態了,趕緊走過去,拿起鐵鍬撥開了覆蓋在臉上的頭巾,只見對方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明顯中毒的青灰色,連眼睛都沒閉上。
郝建國看過的上年份的屍體多了去了,看多了,對於死亡時間的判斷還算有些心得,一臉自信地對張海樓說道:“是個新鮮的——”
張海樓也看出這人死了不到兩天的時間,畢竟這沙漠裡水分蒸發極快,要是超過兩天的話,估計皮膚的狀態就沒這麼飽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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