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會,真被人給欺負了,是個小白臉,那婊子的姘頭。”
黎中校越聽越糊塗:“什麼跟什麼?你好好說?”
黎銀槍添油加醋,憤憤不平的說道:“就那個女的,拍戲的,叫劉辰谿,就那女的。”
“嗯,那女的怎麼了?”
“她之前不是追過我嗎,我沒答應,後來她就死纏爛打,到處說壞話敗壞我的名聲,敗壞咱家的名聲。”
“這事,你之前跟我說過。”
黎中校說:“當時你不說,花了你不少錢,人品差的一塌糊塗,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按照規定,這種品行低劣的明星藝人,是不允許申請透過的,被我卡了兩次。”
“對對對,就她,就她!”
黎銀槍情緒激動:“她知道我的背景,想轉型到這個題材影視賽道,所以特別想跟我拉近關係。”
“結果因為被我拒絕,就懷恨在心,這樣的人品行低劣,你可千萬不能把申請通過了。”
黎中校點頭:“放心,如果她真是這種品行低劣的人,我這邊也不會透過的。不過,你說的小白臉,又是怎麼一回事?”
“她知道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得不到,事情辦不成,惱羞成怒,找人來報復你可?”
“可不是嘛!”
黎銀槍伸出微微腫脹的右手:“那傢伙仗著手勁兒大,給我手都捏紫了。”
黎中校看了一眼,當即就怒了:“簡直豈有此理,皇城根下都敢如此放肆,到了別的地方那還得了?”
“那個小白臉在什麼地方,叫什麼名字,住在哪兒?”
黎銀槍心頭一喜,果然有戲。
他背後有背景,堂哥還是文工團的二把手,並且很快轉一把手。
這位這層關係在,他就像是掐著劉辰谿軟肋一樣。
只要對方想要在這個賽道深耕,只要她想得到這份穩定保障,這份申請是繞不開的。
除非她異地辦理申請,但大機率不現實,因為劉辰谿的戶籍地就在這邊。
至於,對方舅舅在裡警衛區當一個小領導,他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比起他爹,那個姓侯的職務簡直小太多了。
“欺負你的小白臉名字叫什麼?”
“他叫……”
黎銀槍剛要開口,旁邊花壇邊緣,裂縫突然擴大一些,一小塊水泥塊從角落掉下。
黎中校看了一眼,過去好像都沒注意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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