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辰谿看著這份,他花了很大時間精力才整理出來的資料被打回來,內心非常挫敗。
她今天來,就是想要一個說法;不論是接受,還是拒絕,總得給個理由。
不上不下的卡著,懸而未決的,心裡頭總跟有個事兒似的。
可現在,對方明確告訴她,過去參演過的作品,綜藝,沒有積極導向,沒有正面影響,所以不夠達到標準線,這讓她挺挫敗的。
甚至對過去的工作和努力,都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懷疑;認為,可能真的是稽核標準嚴格,真的是自己能力不行,端不了軍警塞到影視作品這碗飯。
“走嗎?”
劉辰谿心裡滿滿挫敗感,已經有些想走,留在這有種自取其辱的感覺。
她衝著秦風遞過去一個“走嗎”的眼神,卻發現秦風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眼神反倒是帶著些嘲笑的意思。
黎副團長見劉辰谿已經敗下陣來,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表情玩味的秦風:“這位先生,你是劉小姐的朋友,還有什麼事嗎?”
秦風:“我就是好奇,你姓黎,那個黎銀槍跟你是什麼關係?”
黎副營長眉頭一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秦風打了個哈欠:“我沒工夫在這看你這些個拙劣的表演,我只想知道,你跟黎銀槍是什麼關係?我懷疑,這裡有人以權謀私,公報私仇?”
啪!
黎副團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惱羞成怒:“放肆!”
他指著秦風:“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滿口胡言,惡意揣測,我現在就可以讓保衛科的人,把你送去派出所你信不信!”
秦風樂了:“那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倆永遠下班,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哈!”黎副團長哈哈大笑,像是在聽什麼非常好笑的笑話:“你?就憑你,一個電話,就讓我下班?”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知不知道這裡是哪兒?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我勸你別太放肆,不要太囂張了。”
“不囂張,叫什麼年輕人?”
“好,行,我坐著等著,你打電話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讓我下班?”
黎副團長抽出煙,點了一根,然後老神在在的看著對面的秦風,就等著他表演。
他知道劉辰谿也就一個在儀仗隊的幾舅舅,似乎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了;但凡有,都不用這麼來回折騰的跑。
所以,今天帶來的這個年輕人,他也下意識覺得大機率沒什麼背景;同時,還懷疑很可能是前些天,自己堂弟提起那個,羞辱他的傢伙。
要真是的話,秦風今天也就別想那麼輕易離開,肯定要被保衛科扣下,或者扭送派出所。
秦風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剛準備給祁猛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卻剛巧有電話打過來。
來電顯示上備註只有三個字:侄子,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