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可真是不小心。”當事人一臉坦蕩,“但你一定能理解的吧,自己到底有多麼重要,所以不會隨意逃走,棄我們於不顧,對吧?”
黑髮少年沒有接話,目光投入戰場。
儘管做了戰術調整,但實力的差距不會被馬上填平。帝國軍勢如破竹,接連突破防線,行進到了預定的位置。浩浩蕩蕩的三萬人,即使從上方看去,也氣勢驚人,似乎輕易就能踏平這座邊境小城。
也正如顏詭所預料的一樣,短暫的修整過後,他們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幾個帝國軍騎兵獨自來到城牆下,開始罵陣。
“藏頭露尾的無相,今天連臉都不敢露了嗎?既然如此,還叫什麼無相,不如直接叫做無恥!”
“哈哈哈,比起所謂的無相,無恥這個名字確實更合適,要我說啊,還得加個無情無義,不然他怎麼會丟下這麼一城的人,獨自躲在不知道那個角落裡呢!”
“也不一定是角落啊,說不定是他媽媽的懷抱,正哭著要喝奶呢!”
這幾個騎兵顯然有備而來,字字句句都針對無相,且又說中了守城士兵心底隱藏的惶恐,平時尚且能穩住的加卡託蘭成員們頓時群情激奮,紛紛怒罵回去。
“你們才無恥,打不過無相大人,只會用些見不得人的招數!”
“上次嚇得屁滾尿流還不夠,現在還要再來一次?”
即使以上次的戰事嘲諷回去,好像勢均力敵,顏詭卻眉頭不展。
“現在情況不妙,帝國軍那邊有勇者一方支援,心態上更加沉穩,不會輕易被挑起怒火。但我們這邊……加卡託蘭的人,現在經不起進一步的挑釁了。”
因為無相大人真的不在……烏鑲月讀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那就沒辦法了。”摩菲·戈爾德聳了聳肩,下令道,“趁著這股憤怒未消散,開戰吧!”
一聲令下,弓箭手立刻放箭。紛紛揚揚的箭雨中,前來叫陣的騎兵狼狽躲閃,同時發出了進攻訊號。
帝國軍呼喝一聲,前方的步兵與盾兵浪湧般衝了過來。大概是有鍊金藥劑的作用,他們速度比之平常快了許多,一個接一個以自身搭梯,幫助更後方的人突破阻礙。槍兵躲在下方針對城牆上的人放冷箭,時不時就能打下一兩個,讓他們從城牆上墜落。騎兵領著小隊抬起攻城木,不斷衝擊城門,即使同伴在前方死去,也毫不猶豫踩著屍體,繼續進攻。
幾乎眨眼間,戰場的焦灼氣息就充斥空間。
“拿好了,別死了。”摩菲·戈爾德將槍支塞到他手中,完全不符合平時作風惜字如金地叮囑完,就又開始了新一輪命令下達,“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不要亂了陣型,被敵人嚇破膽子!”
趕來的下屬們,各個面色凝重,帶著命令快速奔赴各處。
顏詭作為這場戰役的總指揮,更是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目光緊緊凝視戰場,不斷在沙盤上推演,似乎要找出足以一擊致命的關鍵所在。
烏鑲月拿著槍,還沒焐熱,旁邊一直鼓搗藥劑的季星·戴納就突然丟了一大把藥劑過來。
“你這是……”他抱著藥劑,愣愣看著對方起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走了。”
紫發鍊金術師毫無解釋的意思,揣著新鮮出爐的大量藥劑,跑到了城牆上。其他兩人也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任由加卡託蘭裡最強的鍊金術師這麼走了。
烏鑲月卻忍不住去看他到底去做什麼。目光追隨之處,紫發的鍊金術師一路走一路拋灑藥劑,雖然看不清神色,但動作間的隨意,彷彿他扔的根本不是費盡心力研究出來的藥劑,而是隨手打來的廢水。
但其效果,顯然不是廢水能夠形容的。那些顏色鮮明的藥劑順著城牆流下,擔當人梯計程車兵們剛一碰到就慘叫一聲,根本穩不住身形,如被震落的螞蟻,嘩啦啦掉了一地。為了組建人梯,本就前後擁擠的人群,頓時被砸得發出嚎叫。
不過幾分鐘時間,帝國軍的人梯就損失大半,大大降低了上方守城士兵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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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